已经不一样了。
他想起刚到唐海那天,还是秋天,天灰蒙蒙的,路坑坑洼洼的,那些老厂区的烟囱冒着黑烟。
现在天还是那个天,但路平了,烟囱少了,楼高了,人忙了。
符春雷晚上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
“书记,今天这报告,我心里其实一直没底。那么多数字,万一念错了,可就出大洋相了。”
董远方笑了笑:
“念得很好。比我自己念都好。”
董远方谢绝了晚上的宴请,准备直接回住处。
他轻声说:
“春雷,好好干,唐海的路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