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权力对任何企业做出具体承诺,也不会做任何承诺;第三,国家层面正在研究制定相关政策,但具体什么时候出台、以什么形式出台、覆盖哪些范围,不是我能够决定的。我当时的原话是’我不能给大家任何承诺’,这一点陪同调研的甬波市工信局同志和企业人员都可以作证。”
董远方说到这里,稍微停了一下,目光直视赵志刚的眼睛。
“赵组长,我不知道举报人所说的‘口头承诺’具体指的是什么。但我可以肯定地说,我没有以任何形式向任何企业承诺过任何具体事项。如果您认为有必要,我可以提供全部调研录音——我们小组在座谈和走访过程中,全程都有录音记录。”
赵志刚垂下眼帘,在笔记本上写了一阵。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录音笔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