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白。
刘轩踏入馆中,神情肃穆,对着正中的无名祭坛,郑重地三鞠躬。随行官员、侍卫,亦皆肃然行礼。
纯子跟在刘轩身后,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砰!”
额头触地,发出清晰的响声。
刘轩静静地看着纯子跪伏忏悔的身影,没有阻止,更不会去安慰。有些罪孽,必须被凝视、被铭记;有些忏悔,需要以最卑微的姿态,呈现于天地与亡魂之前。纯子的这一跪,不仅是对遇难者的告罪,也是她与自己的出身,所做的一次彻底了断。
祭奠结束,刘轩一行人走出纪念馆,却见一队人马匆匆赶来。为首一名中年官员,身穿四品文官常服,他抢步上前,在刘轩身前数步跪倒:“微臣金陵知府沈明远,接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平身。”刘轩并未有责难之意,他见沈明远袍服上满是泥土,脸上带着沉痛之色,便问道:“沈知府,看你神色,城中莫非又有事端?”
沈明远站起身来,低头说道:“回禀陛下,并非城中再生事,而是今日清晨,在城外西郊老鸦岭下……又、又发现了一处……‘万人坑’……”
“万人坑”三字一出,周围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纯子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几乎要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