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又似在影射方才那手法奇快的庄家。她看似东拉西扯,可每一句话,都像是有深意。难道是那“庄家”,并非寻常骗子,而是冲着自己来的?
回到府衙,刘轩将赵月单独叫到后园。
赵月似乎不知刘轩有事要问她,蹲在一处水池边,拿根草茎逗弄着水里几尾红鲤,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赵月,”刘轩开口,声音沉静:“你先前在街上所言,究竟何意?”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还夹杂着压抑的抽泣。刘轩转回头,只见方真脸色煞白,眼眶通红,踉跄着跑了过来,发髻都有些散乱。她平日里最是端庄持重,从没有过这般失态。
“夫、夫君……”方真冲到刘轩面前,未及说话,泪水已滚滚而下,她抓住刘轩的衣袖,声音哽咽:“圣……圣火令……丢了!”
她说着,已急得语无伦次,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我一直收在贴身的内袋里,从未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