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头也不回,啐道:“不用管他们。死就死了,谁让他们不早点滚出来搭救,害老娘……害我们差点交代在这儿。”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语气太过冷硬,又解释道:“姐夫,你放心便是。只要咱俩能安然跑掉,老韩和影七他们……自有脱身的办法。”
枣红马一路疾驰,刘轩坐在赵月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侧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小心地拨开她衣衫裂口,仔细查看。
还好,赵月除了左臂被划了一道寸许长口子,出了点血,其余处皆是些擦伤淤青,并无大碍,算是受了些皮肉之苦。
赵月早有察觉,只感觉耳根发烫,娇羞不已。但她却牙关紧咬,装作一副浑然未觉的模样,只是不停催动马匹。
这枣红马确乃良驹,脚力雄健,但如此不惜马力地狂奔了约莫二十余里后,终究也显出了疲态。马身汗出如浆,体温明显升高,鼻息粗重,每一次喷吐都带出团团白雾。
眼见后方官道尘土不扬,并无追兵,赵月一直紧绷的心神才松弛下来。瞥见前方出现一片稀疏的树林,可以暂时藏身休整,便猛地一勒缰绳:“吁——!”
枣红马长嘶一声,缓缓停了下来。
刚一落地,赵月便觉双腿有些发软,但立刻强自站稳。刘轩已利落地翻身下马,顺手接过缰绳。两人没有多言,迅速牵着马匹,隐入了树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