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凶巴巴地补充一句:“还不是为了救你才伤的。”
刘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却并不点破,只说道:“好好好,我的不是。这几日,便由我来照顾你这位伤员,让你尽快康复,如何?”
“你会照顾人?”赵月撇了撇嘴,问道:“那你倒是说说,像我这样“浑身是伤”的人,该怎么休养才好的快?”
刘轩一时语塞,想了一想,方才说道:“多喝热水。”
“哼!”赵月不满地一声冷哼,心中的那点不自在顿时化作了气恼,不再搭理他,手中缰绳一抖,催动马匹加快了速度。
这片区域虽仍在仙居县城之内,却已是边缘地带,屋舍稀疏,人烟罕至。月色晦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土路和道旁树丛轮廓。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黑压压的林子,借着微弱天光,能看出是片枣树林,时值深秋,树叶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杈,在夜色中张牙舞爪。
枣林边缘,用篱笆围出了一个小院。透过稀疏的栅栏缝隙,可见院内靠着树林搭着两三间低矮的茅草房,其中一间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如豆的油灯光晕,看这情形,应是看守枣林的人家。
刘轩指了指那点灯光,说道:“此处有人家,不如前去借宿一宿,总好过再寻那不知吉凶的破庙。”
赵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却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自嘲:“你去借宿还成,人家看你这身打扮气度,或许能行个方便。就我往人门口一站,别说借宿,不拿扫帚赶出来就算积德了。谁乐意让个脏兮兮的叫花子进门?”
刘轩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调侃:“你怀里揣着上千两的银票,论起身家,恐怕比城中那些小财主还阔绰吧。给主人些银钱便是。”
赵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胸口,小声嘀咕:“就你会说,这些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怎么能随便乱花……”
刘轩不再多言,轻轻一夹马腹。枣红马颇通人性,抬蹄朝着那处灯火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