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并嘱咐他饮食清淡几日。”
刘轩静静听着,这听起来确实像是小症,对症下药不难。
“结果,”李连忠语气转冷:“过了四五天,那徐老三又来了。这次是带着两个他店里的伙计,大摇大摆闯进医馆,将药罐子往地上一摔,嚷嚷说秦兄弟是庸医,开的药屁用没有,他吃了还是尝不出咸淡,饭馆生意都快黄了,非要秦大哥按规矩赔他五百文钱。”
“秦大哥觉得奇怪,再次给他号脉,却发觉徐老三脉象平稳有力,舌苔也干净了不少,脾胃郁热之象已去大半,味觉按理说应该恢复了才是。秦大哥便问他近日饮食如何,徐老三却一口咬定,说一点没好,吃啥都跟嚼蜡似的。”
李连忠脸上怒意更显:“秦大哥心知这厮是来讹钱的,可他那规矩是自己立的,街坊四邻都知道,徐老三又带了人,摆明了要闹事。秦大哥性子软,只得自认倒霉,取了五百文钱,赔给了徐老三,想破财消灾,打发他走。”
赵月听得火冒三丈,猛地一拍石桌:“这王八蛋,欺人太甚!这五百文,得买多少烧饼啊。”
“可那徐老三尝到了甜头,岂会罢休?”李连忠苦笑:“拿了钱,他非但没走,反而得寸进尺,说自个儿这‘味觉失灵’的毛病还没好,还得接着治。非要秦大哥再给开方子。秦大哥无法,只得又给他换了副更温和的调理方子,心里盼着他能见好就收。”
“然而,过了几日,再次上门,还是说没效果,又要赔钱!秦大哥这次不肯轻易就范,与他理论。徐老三便指使带来的伙计,在医馆里推搡叫骂,虽未伤人,却搅得鸡犬不宁,其他病患也不敢上门。秦大哥为了息事宁人,只得……又赔了钱。”
李连忠越说越气,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如此这般,陆陆续续,这徐老三竟来了三四回。每回都是拿了钱,还要‘继续治’。秦大哥那点积蓄,都快被这无赖讹光了,医馆的声誉也大受影响,如今门可罗雀,眼看就要开不下去了。可那徐老三仍然不依不饶,放出话来,说秦大哥治不好他的病,就得一直赔钱,直到他‘病好’为止,或者……医馆关门滚蛋。”
“嘭!”赵月气得将手中半个馒头狠狠砸在桌上:“这挨千刀的狗东西!李前辈,今晚你去教训那混账,算我一个。”
李连忠闻言,连忙看向刘轩,教主不应允,他可不敢答应。
刘轩眉头微锁,手指在石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思索片刻,他缓缓说道:“对付这等市井无赖,未必非要诉诸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