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本正经地摇头:“我哪里会这等高深武功?只是曾听人说起过罢了。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见赵月果然眼巴巴等着下文,才慢吞吞地道:“我倒是知道修习这套棒法的法门。”
“怎么修习?”赵月立刻挺起了胸脯,眼睛睁得大大的。
刘轩左右看了看,似乎生怕被别人听了去:“需寻一处墙体高大的院落,再搜罗一百条最为凶恶、见人就吠、逢人就咬的野狗、疯狗、恶犬,将它们统统关进这院子里。”
赵月屏住呼吸,认真地听着。
“然后,”刘轩看着她,语气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你手持这根‘打狗棒’,独自一人走进这院子,我从外面将门闩上。”
“进去之后呢?”赵月追问。
“进去之后?”刘轩微微挑眉:“自然就是打狗了!什么时候,你能将这一百条恶犬全部用这根‘打狗棒’打死,或者打得它们彻底服气,不敢再对你龇牙,这‘打狗棒法’,就算是大成了。”
赵月一开始听得聚精会神,待他说到这里,顿时反应过来。
“姐——夫——!”她气得小脸通红,挥舞着手中的“打狗棒”就作势要打:“你又耍我!”
刘轩早有防备,笑着跑到一旁:“怎么是耍你?这法子虽然凶险了些,但效果必定显着。古语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与百犬斗,其乐无穷’嘛。”
“无穷你个头!”赵月又羞又恼,拎着棍子,追着他打。刘轩则绕着院子里的枣树躲闪,不让她靠近。
两人闹了片刻,赵月终究是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拄着那根“打狗棒”,狠狠瞪着不远处的刘轩。但气归气,不知怎的,赵月心里却又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这根棍子,是他亲手刻的字,虽然名字起得古怪,说法更是胡诌八扯来气她,但……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地送她一件东西。
“哼!”赵月用力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却没有将棍子扔还给他,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小声嘀咕道:“棍子倒是好棍子。以后,要是再有不开眼的野狗敢冲我叫,我就用这根‘打狗棒’,好好教它做狗!”
刘轩闻言,只是笑了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