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将地上清扫干净。”
然后,他目光扫过门口那些看客,朗声道:“今日‘济生堂’偶有琐事,惊扰诸位街坊了。若有问诊求药者,待我们收拾停当,再行接待。”
众人闻言,纷纷散去,医馆外再次恢复了宁静。
帘子晃动,李连忠与秦大夫自后堂快步走出,二人脸上皆带着抑制不住的畅快笑意,对刘轩大加称赞。
刘轩摆摆手,目光转向正躲在角落里,和小东一起捂着嘴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赵月:“赵月,我方子上不是写了用醋吗?你怎么给换成尿了?”
赵月眨了眨眼,小脸上满是得意:“姐夫,我一看方子,就猜着你的计策了。可我觉得单用醋,还差些意思,就自作主张换成尿了。反正上头浮着清油盖味,徐老三闻不到酸气,便同样闻不见臊气。”
说完,她还特意晃了晃自己的胳膊,嘀咕道:“就是小东那小子,明明说有尿,关键时候又尿不出来,还呲了我一手……”
李连忠和秦大夫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赵月那副古灵精怪的神情,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比刚才看徐老三出丑时笑得还要畅快。
“哈哈哈!姑娘……姑娘真是……机变百出,青出于蓝啊!”
刘轩看着赵月那得意的小模样,心中莫名地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念头:小东尿她手上了?怎么尿的?难道她还给那半大小子……扶着?
他轻轻咳了一声,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驱散,转而看向秦大夫:“今日那徐老三受此大辱,必不甘心。恐怕过不了几日,还会再来寻衅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