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远在皇城之中的林琪欣却毫无征兆地感到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心口疼痛袭来。这种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不禁眉头紧蹙,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凭借着女人特有的直觉和敏锐感知力,林琪欣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重大事情即将发生。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唤来身边的侍从,并吩咐他们立刻准备一辆轻便快捷的马车,务必以最快速度前往宫外,将楚慧颜接进宫来。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罗怀远便拖着伤带着残兵回了雄飞关。他的身影显得无比落寞和沮丧,仿佛整个世界都压在了他瘦弱的肩膀之上。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站在雄飞关下,罗怀远仰望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悔恨。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毫无勇气可言。尽管他清楚地知道,楚启安很可能已经被敌人活捉,但此刻的他却无法做出任何改变。
晚上的时候铁格阿笙离和右贤王领兵压过来了。
右贤王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道:“三王子,请您把楚启安放下来!两国之间的纷争暂且不论,但如今他已然身亡,继续悬挂在此处并无意义。况且,他毕竟也是一方王爷啊……”
此时此刻,站在城头之上的武乾应目光紧盯着那高悬半空、已然战死沙场的楚启安,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高声呼喊:“右贤王,莫非你真打算与我大武决一死战不成?”声音响彻云霄,回荡在整个战场上空。
然而,面对眼前这一幕,武乾应自己也茫然无措起来。他实在想不通为何楚启安会命丧黄泉,更无从知晓其中缘由。无奈之下,他唯有派遣快马加急赶回京城,将此事呈报给远在朝堂之上的父皇——武天策。
……
副帅!监军! 韦世虎怒目圆睁,声音如同惊雷一般炸响:你们竟然如此懦弱无能,不敢前去夺回我少主的遗体!好啊,既然你们都怕得要死,那就让我楚氏旧部去吧!他转身对着身后的魏延晋和军师大声呼道:魏延晋、军师,跟我一起冲出去!
与此同时,一旁的韩文远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悲愤之情,高声喊道:副帅!监军!在下虽然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实在看不下去我家少主就这样被敌人残忍地悬挂在外头受辱!说着,他一边向后退缩,似乎想要与韦世虎等人一同冲出门外。
而魏延晋则显得比较沉稳一些,他默默地向武乾应行了个礼之后,便毫不犹豫地迈步跟上了韦世虎他们的步伐,准备一同离开这个大厅。
眼看着这一幕发生,武乾应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来,怒吼一声:拦住他们三个!难道你们不知道外头有多少敌军埋伏着吗?难道我就不希望能够将我王叔的尸首平安带回来吗?
众人被武乾应的吼声震住,韦世虎停下脚步,满脸不甘道:“汉王殿下,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少主曝尸荒野吗?”
武乾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悲痛与怒火,说道:“我并非不想夺回王叔遗体,只是此刻贸然行动,只会让更多人白白送命。我们需从长计议。”
这时,郑灼源上前一步,拱手道:“监军,如今敌军士气正盛,我们不可硬拼。不如先按兵不动,等待援军到来,再寻机夺回王爷遗体。”
武乾应点头表示赞同,他看向韦世虎等人,语气缓和道:“诸位的忠义我都看在眼里,待时机成熟,我定会亲自带兵夺回王叔。”
韦世虎等人虽心中仍有不甘,但也只好听从安排。武乾应安排好守城事宜后,便焦急地等待着皇城的消息,不知父皇会做出怎样的决策,这场战事又将走向何方。
……
当罗怀远收到楚启安战死于疆场的噩耗时,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他瞪大双眼,满脸狐疑地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要知道,以楚启安的勇猛善战以及其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右贤王理应不会轻易将他置于死地才对。
毕竟,右贤王作为一方枭雄,向来都是以权谋为重,绝不会做出任何有损自身利益之举。而楚启安不仅与众多权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杀掉楚启安都绝非明智之选。
难道其中另有隐情不成?罗怀远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之中……
……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楚启安竟然死了!你下令让三弟将其斩杀的不成?要知道,大武那边的怒火可不是咱们南昭能够轻易承受得住的呀!而且,别忘了父亲大人如今还重病缠身呢,如果大武得知此事后,倾尽全力前来攻打,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更何况,咱们南昭内部还有许多主张议和的人存在……”铁格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