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这话是安慰小宝儿的,但是这触及到了我的知识盲区。“妈呀!什么是包皮手术啊?包皮是哪儿啊?”我忍不住问道。
“你吃你的饭吧!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丫头,别什么都瞎问。”我妈有些愤怒,不仅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制止了我的提问。这触摸到了我的逆鳞,我是那种求知欲特别强的人,只要我想知道的事儿,我就必须得知道。
我看了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宝儿,暂时忍住了没言语,低着头吃着饭。
晚饭过后,我妈去刷碗了,我爸这几天有点累,进屋去休息了。小宝儿这几天心情不好,也不看电视,直接回屋趴着去了。我悄悄的追过去,扒拉他:“诶诶诶~小宝儿,包皮是哪儿?包皮手术是什么?”
小宝儿把埋在被子里的脸露了出来,歪头看了我一眼,茫然的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也是,我这个见多识广的都没听过这个词儿,他一个傻了十多年的笨蛋,肯定更不知道。
算了,我还是找个机会问问别人吧。
第二天周末,一大早,我爸就开车带着秋秋爸爸进城去接秋秋出院了。他们回来的时候,都已经中午了。我妈怕他们回来没吃饭,赶紧蒸了一锅包子给他们送了过去。
小宝儿知道秋秋回来之后,忍不住跑了过去。哥俩刚开始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后来小宝儿开始抽泣,秋秋忍不住了,也开始哭,就这样,哥俩抱在一起哭了半天。
小宝儿没有说一句对不起,秋秋没有机会说没关系的前提下,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俩人是过去了,家长没过去啊!那哥俩在秋秋家说着这几天的见闻,秋秋描述着他的伤情,而此时秋秋爸妈来我家,跟我爸妈商量医药费的事儿。
秋秋爸妈把医药费的单子放在桌子上,“你看,一共这么多,咱们这么近的老街坊,俩孩子关系也不错,小宝儿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就不要赔偿了。你把药费给我们报销了就得了。我们也不追究了。”
我妈看着桌子上的医药费单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拿起来端详了一下,忍不住问了问秋秋妈妈:“按说,孩子因为小宝儿受伤的,我们是应该配药费。但是。。。但是。。。您不能把做包皮手术的钱都算进去吧?这个有点。。。有点说不通。”
秋秋妈妈跟我妈解释着:“你看,如果没有这次受伤,我们可能就不需要做包皮手术。这不是那个地方受伤了,刚好医生就说把包皮做了吧。我们才做的,要不然这个手术医生说不一定要做的,有些人一辈子都可以不做的。”
我妈听着秋秋妈妈的解释,有些为难。他看了看我爸,我爸眉头紧锁,有些不高兴了。我妈转头对秋秋妈妈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们两口子商量一下这个事儿。我们没想着还得出秋秋做包皮的手术费,所以,等我们商量好再给你们答复吧。”
“那行吧。你们考不考虑,这个责任你们也得负。这是天大的事儿,要不是小宝儿,换做别人,别说赔钱,就是赔我们钱我也得去法院告他去。我们孩子这是一辈子的事儿。”秋秋妈妈有些严肃的说道。
我爸这时候插话了,口气有些不好听:“那包皮是小宝儿让秋秋长的啊?还一辈子的事儿。有什么事儿说什么事儿,你扯那么远干嘛啊?要我说,你们还得感谢我们小宝儿呢,要不然你都不知道你们家秋秋包皮这么严重呢。往小了说影响生活,往大了说,还影响你做奶奶呢。”
“行了,行了。”我妈怕气氛过于紧张,赶紧打起了圆场:“要我说,这事儿不管是不是出于好心,小宝儿都是是有责任的。但是,这钱都让我们出,我们觉得确实不合适。咱们这么近的老街坊,俩孩子又这么要好。咱们也别因为这点儿钱弄的不高兴。你们俩口子也回去商量商量,看看你们能承担多少,咱们分分。”
秋秋妈妈一听我妈这么说,刚想反驳什么,就被秋秋爸爸拉住了:“行,那我们也回去商量一下。你们俩也累了半天了,赶紧休息吧。回头咱们再说。”说完,就拉着秋秋妈妈回家了。
他们刚一走,我爸就不爽的开骂了:“什么他妈玩意儿啊!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孩子割伤的是大腿根儿,就是缝两针的事儿,跟包皮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非要给孩子割包皮,账倒是算到了我们头上。真是太会算计,便宜都让他们家占了。刚才就应该直接告诉她不给,就不给。叫她告去!去法院,法院判多少我给多少!真是欺人太甚。”
“行了,行了,别管怎么着,这事儿小宝儿有责任,咱们多出一点也是应该的,就是她都让咱们出,我觉得有些说不过去。”说着我妈就站起身来要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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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去?”我爸问道。
我妈说道:“我去老罗家,我跟老罗家二哥说说,让他给分析分析,做个中间人,也劝劝他们。这样,大家都不伤面子。”说完我妈就转身出去,去了老罗家二大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