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愤怒当中。

    “别假装慈悲了，佛魔之路你算是走到头了。”江寒沉声开口。

    “佛魔只是世人的偏见罢了。”

    “小僧并不想问鼎什么所谓的巅峰，只想为佛修趟出一条路子来。”

    万朝佛子摇了摇头，像是摇头否认江寒。

    又像是叩问自己的道心，在否认自己。

    片刻后，他眼中的所有复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静。

    “此人很古怪，性子和以往大为不同，在青洲喷出的意境中，此人得到的是一颗舍利。”

    在旁边始终沉默的柳如烟开口说道。

    江寒点了点头，其实他略有耳闻。

    同时，他的心中极为好奇。

    好奇万朝佛子究竟在那一颗的意境舍利中参悟出了什么东西。

    为何逐渐变得这般离经叛道？

    “慈悲？不是小僧自谦，小僧确实算得上慈悲，游走凡间十年，乐善好施，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

    “曾有赌徒无法戒赌，周而复始，痛不欲生，求助于我。”

    “小僧略微出手，便斩杀了他，成功帮他彻底戒赌。”

    “其妻痛不欲生，小僧口诵经文进行感化，略施小计，便镇杀了他的妻子，成功帮助他们夫妻二人团聚。”

    “阿弥陀佛，可谓是功德无量。”

    说话间，环绕在万朝佛子身边的经文顿时消散了，化作无边的黑色雾霭。

    在一旁的柳如烟，早就听得神色发愣了。

    如此度化？这样的佛法，太简单粗暴了吧？

    “施主，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无尽的因果缠绕，看到了尸山骨海。”

    “你的成仙路，注定鲜血凛冽，白骨累累。”

    “这样吧，小僧助你解脱。”万朝佛子冷哼。

    这时，套在他虎口上的一串佛珠一颗颗掉落。

    不过掉落的方向，不是向下，而是向上。

    这些佛珠陡然变得赤红，并且不断放大，横陈在头顶。

    一共有九颗之多。

    宛若九颗血色的天穹横空于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