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国的贸易,是时候重新审视了。不能让他们再这样肆无忌惮地吸我们大日本的血!至于长崎的事,赔偿可以,但要有分寸。给明国一点银子,打发他们走就行了。至于凶手?绝不能交!交了我们自己的武士,以后谁还替将军卖命?”
阁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两位大老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在座的几位老中有的偏向酒井,有的偏向保科,有的犹豫不决,但没有人站出来明确表态。
评定所里只剩下争论声,此起彼伏,像海浪不停的拍打着礁石。
“咳咳……”
此时,坐在中央的少年德川家纲轻轻咳嗽了一声。
天守阁内立马安静了下来。
“将军阁下,”酒井忠清的声音急切,冲着他说出了自己的诉求:“保科大人的主张,是向明国低头。臣以为不可!吾等武士,宁折不弯!明国若来,臣愿携我日本国内勇敢的武士,对来犯之敌,奉陪到底!”
保科正之跪在地上,声音平稳,不急不徐的说道:“将军阁下,臣并非主张低头。臣主张的是实事求是。有错认错,有过改过。孔子曰:‘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赔偿也只是为了平息明国的怒火,为我大日本争取时间。我们日本,地小人少,经不起一场大战。而明国,此刻正是如日中天之时。硬碰硬,吃亏的是我们啊。”
两名大老说完自己的观点后,天守阁内众人都将目光汇聚到了坐在中央的少年德川家纲身上,等待着他拿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