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凭借曹军的兵力优势,能够很快击溃蜀军的正面进攻,可没想到,蜀军的战斗力异常强悍,尤其是诸葛亮的部署,进退有序,攻防兼备,曹军虽然人数占优,却始终无法突破蜀军的防线,反而损失惨重。
“将军,不好了!”一名斥候气喘吁吁地跑到高台上,脸色惨白,声音带着颤抖,“侧翼营地被蜀军偷袭了!领兵的是燕人张飞,率领三万精锐,我军侧翼守军溃败,李通将军战死,蜀军已经攻破营门,正在朝着中军大帐推进!”
“什么?!”曹真闻言,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张飞怎么会出现在侧翼?他不是应该和刘备在一起,守卫蜀军的后方吗?”曹真一直以为,蜀军的主力全在正面,侧翼兵力空虚,所以才敢抽调侧翼的士兵支援正面,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张飞竟然会率领三万精锐,偷袭他的侧翼营地,而且还一举攻破了防线。
“将军,情况紧急,蜀军已经距离中军大帐不足三里了,再不想办法,我们就被包围了!”斥候急切地说道,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曹真回过神来,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寒意,他知道,此刻局势已经岌岌可危,侧翼被破,后路被断,正面又被蜀军死死牵制,若是再不能突围,曹军恐怕会全军覆没。
“立刻传令!”曹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严厉地说道,“抽调两万兵力,回援中军大帐,务必挡住张飞的进攻!另外,命令正面战场的士兵,加快进攻节奏,务必突破蜀军的防线,杀出一条血路,否则,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是!”斥候不敢耽搁,立刻转身下去传令。曹真站在高台上,望着侧翼营地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愤怒。他懊悔自己太过自负,低估了蜀军的实力,低估了张飞的勇猛;愤怒张飞竟然如此狡猾,趁虚而入,打乱了他的全部部署。他握紧了手中的马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斩杀张飞,报仇雪恨。
可曹真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诸葛亮的预料之中。诸葛亮早就料到,曹真会因为正面战场的压力,抽调侧翼的兵力支援,所以才特意安排张飞,率领三万精锐,隐蔽在曹真营地的侧翼,等待最佳的进攻时机。而正面战场的蜀军,看似打得激烈,实则是在故意牵制曹军的兵力,为张飞的偷袭创造条件。
张飞率领蜀军,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推进到了距离曹真中军大帐不足两里的地方。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两万多人的曹军,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这支曹军,正是曹真抽调回援的兵力,领兵的是曹真的副将,名叫郭淮,此人颇有谋略,战斗力也十分强悍,是曹真手下的得力干将。
郭淮勒住马缰,看着迎面而来的张飞,眼中充满了凝重。他早就听说过张飞的勇猛,知道此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今亲眼见到,果然名不虚传,张飞身披铠甲,手持丈八蛇矛,骑在马上,眼神凌厉,气势逼人,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畏惧的气场。
“张飞,你竟敢偷袭我军营地,斩杀我军将领,今日,我郭淮定要取你狗命,为李通将军报仇!”郭淮手持长枪,高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张飞闻言,哈哈大笑,声音震耳欲聋:“郭淮小儿,也敢在我老张面前猖狂?曹真匹夫,自负轻敌,今日我老张就踏平他的营地,生擒曹真,让你们曹军,有来无回!”
“狂妄!”郭淮怒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扬,下令道,“全军出击,斩杀张飞,击退蜀军!”曹军士兵齐声应和,手持兵器,朝着蜀军冲了过去。张飞见状,丝毫没有畏惧,拍马迎了上去,丈八蛇矛挥舞,瞬间就与曹军士兵展开了厮杀。
郭淮见状,也拍马冲了上去,手中长枪直指张飞的胸口,枪势凌厉,快如闪电。张飞眼神一凛,手中的蛇矛猛地一挡,“铛”的一声巨响,长枪被弹开,郭淮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自惊叹张飞的神力。但郭淮并没有退缩,而是再次挥舞长枪,朝着张飞发起了猛攻,长枪如同一条毒蛇,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招招致命。
张飞也来了兴致,他没想到,曹真手下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将领。他收起了几分轻视,手中的丈八蛇矛舞得密不透风,与郭淮展开了激烈的交锋。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周围的士兵们都停下了厮杀,纷纷朝着两人望去,眼中充满了惊叹。
几十个回合下来,郭淮渐渐体力不支,额头布满了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知道,自己不是张飞的对手,再这样打下去,迟早会被张飞斩杀。但他不敢退缩,他知道,自己身后的中军大帐,还有曹真和无数曹军士兵,若是他退缩了,蜀军就会一路畅通,直捣中军大帐,到时候,曹军就会彻底覆灭。
就在这时,郭淮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突然改变战术,手中长枪一挑,假装朝着张飞的胸口刺去,实则是虚晃一招,趁张飞格挡之际,左手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张飞的小腹刺去。这一招又快又狠,出其不意,眼看就要刺中张飞。
张飞眼神一凝,心中暗道一声“狡猾”,他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