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走进北圃地时,正见张大爷和波斯农师赛义德蹲在田埂上,拿着红景天幼苗比对。赛义德捧着一株波斯带来的“高原红”,用生硬的汉话说:“这是……波斯的……红景天,耐……干旱,和你们的……混种,能……更强壮。”他从行囊里取出一本羊皮图谱,上面画着波斯红景天的生长周期,标注着不同季节的养护要点。
张大爷仔细翻看图谱,连连点头:“赛义德先生说得对!咱们的红景天怕涝,你们的耐干旱,混种确实能互补。等下我让人取些咱们的种子,和你的‘高原红’混在一起,在暖棚里试种,看看效果。”
突厥首领巴图蒙在一旁补充,用汉话说:“北圃……风大,咱们……搭防风障,用……红柳枝,既……挡风,又……能当肥料。”他指着不远处堆放的红柳枝,眼里满是期待。
贤妃笑着说:“这主意好,红柳枝腐烂后是天然的钾肥,一举两得。赛义德先生,你们波斯的灌溉技术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们的滴灌器虽然好用,或许还能再改良。”
赛义德眼睛一亮,立刻让人抬来一个铜制的“虹吸罐”:“这个……不用……动力,靠……水位差……自动浇水,适合……小块地。和你们的……滴灌器……结合,更好。”
田埂另一头,马六正和于阗国使者阿米尔研究沙地改良。阿米尔带来了于阗国的“沙棘根瘤菌”,据说能让沙棘更耐旱,他指着一株沙棘幼苗说:“这个……菌,和沙棘……共生,根……更壮,能……固沙。种在……红景天……旁边,土……更松。”
马六拿起根瘤菌样本,对着光看:“这东西真神奇!咱们的沙棘虽然长得好,根系还是不够壮,有了这菌,说不定能在更贫瘠的沙地扎根。阿米尔先生,能分些给我们培育吗?成功了,咱们一起在西域推广。”
阿米尔爽快地答应:“当然!我……带了……菌种,教你们……培育方法。于阗国……有大片……沙地,等着……红景天和沙棘……去绿。”
同心学堂的院子里,周先生正组织一场“多国药材认知课”。赛义德的徒弟哈桑展示波斯的药用植物,阿米尔则讲解于阗国的沙漠草药,狗剩和苏赫巴鲁拿着本子认真记录,其木格和阿依古丽则用彩笔绘制药材图谱,把不同国家的植物画在一起。
“哈桑,”狗剩举着本子问,“你们的‘高原红’要种在多深的土里?和我们的红景天一样吗?”
哈桑拿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坑:“比你们的……深三寸,波斯……风大,深种……更稳。”他学着狗剩的样子,画了个简易的深度示意图,两人顿时看明白了。
周先生看着孩子们交流的模样,对贤妃说:“这才是最好的交流,不用刻意翻译,靠着手势和图画,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等这些孩子长大了,就是天然的桥梁,比任何盟约都牢固。”
市场的炮制坊前,赵五和赛义德的助手娜吉娅探讨药材炮制。娜吉娅展示波斯的“精油萃取法”,用铜锅蒸馏红景天花瓣,得到淡紫色的精油,赵五则演示瑞国的“酒蒸法”,将红景天根茎用黄酒浸泡后蒸熟,满屋都是醇厚的药香。
“这个……精油,能……护肤,”娜吉娅用汉话说,“和你们的……药膏……混合,效果……更好。”她拿起一小瓶精油,往赵五的药膏里滴了几滴,药膏顿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赵五眼前一亮:“好主意!咱们的药膏治外伤,加了精油能护肤,男女老少都能用。娜吉娅小姐,能教我们蒸馏技术吗?学会了,咱们做‘汉波药膏’,肯定受欢迎。”
娜吉娅笑着点头,立刻让人取来蒸馏器具,现场演示起来,周围的工匠们看得聚精会神。
午后,林羽来到南圃地,查看于阗国使者指导种植的“沙棘红景天套种区”。沙棘的根系向四周蔓延,红景天则扎根深处,两者互不干扰,反而长得格外精神。阿米尔指着地里的湿度计说:“沙棘……蒸腾……少,红景天……根……更深,共用……一滴水,更……省。”
林羽蹲下身,查看土壤的结块情况,果然比单种红景天的地块疏松许多。“这法子太妙了,”他赞许道,“既提高了土地利用率,又节省了水源,值得在所有沙地推广。让户部记录下来,编进新的《跨境种植手册》里。”
巴图掌柜在一旁补充:“于阗国还带来了新的沙棘品种,结果多,味道更甜,俺已让人在暖棚育苗,秋天就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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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声圃里,孩子们正和哈桑、阿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