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带着宫女巡查药圃时,正见张大爷和赛义德测量籽实的饱满度。张大爷摘下一颗本地红景天籽,用指甲轻轻掐开,里面的种仁洁白饱满,他满意地说:“这籽实比去年同期饱满多了,看来花期的授粉和浇水都没白费功夫。再等半个月,就能进入灌浆期,到时候得更精心照料。”
赛义德则用波斯的“测重器”称量籽实,他把十颗“高原红”籽放在小巧的天平上,砝码平衡后,说:“重量……够了,灌浆期……再……加些……磷肥,种仁……会更……饱满,榨油……更多。”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包波斯的骨粉,“这个……是……好磷肥,磨……细,埋在……根旁,不……烧苗。”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给茎秆绑支架,防止饱满的籽实压垮植株。她用柔软的红柳枝弯成弧形,两端插入土中,再用麻绳将茎秆轻轻系在柳枝上,对其木格说:“这样……茎秆……不弯腰,籽实……能……晒足太阳,成熟得……更……均匀。”其木格踮着脚给最高的几株绑支架,额头上渗着细汗,却笑得格外认真。
“张大爷,孩子们的‘成长记录仪’做得怎么样了?”贤妃看着田埂边插着的木片,上面刻着太阳、雨水的符号,“他们能看懂彼此的记录吗?”
张大爷笑着指向狗剩,那孩子正蹲在木片旁,用小刀刻下一个“满”字:“孩子们发明了‘图画密码’——太阳符号代表晴天,水滴符号代表雨天,圆圈大小代表籽实生长速度,不管是波斯还是于阗的孩子,一看就懂。”他拿起一块波斯学童刻的木片,“你看这个,穆萨刻了个骆驼,旁边画了五颗籽,意思是波斯商队来时,他们的籽实长到五粒了。”
赛义德补充道:“我……教他们……刻……波斯数字,记录……天数,这样……更……清楚。”
同心学堂的院子里,孩子们正围着“守籽轮值表”讨论。狗剩指着自己的名字说:“我值晴天的上午,那时候太阳最好,能看清籽实的变化;苏赫巴鲁值雨天,他认识各种云,能提前知道会不会下雨。”
波斯学童穆萨则指着穆萨的名字旁的骆驼符号:“我……值……商队来的……日子,要……把瑞国的……籽实情况……告诉……波斯商队,让他们……带回去。”
于阗学童阿依莎用西域话在轮值表旁画了个沙漏:“每人……值……一个时辰,不能……偷懒,要……像……守护……珠宝……一样……守护……籽实。”
周先生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模样,对贤妃说:“这‘守籽约定’比任何功课都管用,孩子们不仅学会了观察记录,更懂得了责任与承诺。臣把他们的记录整理成册,将来就是最珍贵的种植档案。”
贤妃点头道:“等秋收时,把这些记录和木片装订成‘童盟守籽录’,分送给各国分圃,让更多孩子知道,一份约定能让种子长得更好。”她转向孩子们,“谁的记录最详细,朕就赏赐他一套新的刻刀和木片。”
滴灌器作坊里,马六和哈米德正调试“灌浆期滴灌系统”。哈米德看着仪表盘上的湿度数据,说:“灌浆期……要……少……浇水,多……通风,不然……籽实……会……发霉,像……波斯的……葡萄干,太湿……会……坏。”
马六则在管道上装了个“节水阀”,能根据土壤湿度自动开关,他解释道:“这个阀门比以前的更灵敏,能保证土壤湿润又不积水,省水还省心。王二说,孩子们想给这个阀门起个名字,叫‘护籽阀’。”
王二抱着一堆小木牌进来,上面刻着孩子们的名字:“这是孩子们做的‘责任牌’,谁调试的滴灌器,就挂上谁的牌子,出了问题能找到人,像……给工具……找……主人。”
哈米德拿起一块刻着穆萨名字的木牌,笑道:“这个……好,让孩子们……知道,做事……要……负责。”
炮制坊里,赵五和娜吉娅正用去年的红景天籽试制“防虫粉”。赵五把籽实炒香磨碎,与艾草粉混合,说:“这粉撒在籽实周围,能防蛀虫,比农药安全,还不影响籽实生长。”
娜吉娅则用红景天籽榨的油涂在存放籽实的陶缸内壁,说:“这个……油……能……防潮,还能……防……虫子……爬进去,像……给陶缸……穿……盔甲。”
陈嫂子提着一篮红景天籽做的糕点进来,见状笑道:“你们这是把红景天从头到脚都用透了!这糕点用新收的青籽做的,有点涩,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