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裹着貂裘走进园子时,正看到狗剩的框架塌了一角。秸秆在寒风中脆得像饼干,捆扎的绳子一拽就断,他急得直跺脚:“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冻就散了?”贤妃让宫女取来浸过桐油的麻绳,说:“用这个捆,桐油能让绳子抗冻,再在秸秆接头处抹点胶,像你们粘风筝那样,就结实了。”
狗剩眼睛一亮,立刻让穆萨取来波斯的树胶——那是商队带来的,粘东西格外牢固。两人重新捆扎框架,麻绳在秸秆上绕了四圈,接头处抹了厚厚的树胶,冻了片刻就硬得像石头。重新搭好的框架稳稳地立在寒风中,穆萨往上面糊油纸时,连风都吹不动,他拍着框架笑道:“这下……像……波斯的……堡垒,冻不坏了!”
张大爷和法拉兹正用温度计测量暖房内的温度,水银柱在“冰点”附近徘徊。张大爷皱着眉说:“这温度还是太低,得在暖房里砌个小火炉,烧红景天的枯枝取暖,既能控温,又能让苗床染上草木灰的气息,一举两得。”法拉兹则从包里掏出个铜制的“测温球”,里面装着酒精,遇冷会收缩,他说:“这是……波斯的……防冻器,挂在……苗床旁,收缩到……红线就……要……加火,孩子们……一看就懂。”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暖房里铺“三层垫”——底层是晒干的红景天枝叶,中层是草原的羊毛毡,顶层是瑞国的棉絮,踩上去软乎乎的,像陷进了云朵里。“这垫……厚,像……给苗床……盖被子,根……就……不……冻。”她给其木格递过棉絮,“铺匀点,别……露……空隙,冷风……会……钻进来。”其木格边铺边唱着草原的御寒歌,歌声在暖房里回荡,驱散了不少寒意。
“周先生说要教孩子们做‘防冻剂’?”贤妃摸了摸暖房里的垫絮,厚实得能挡住冰碴子,“用红景天的汁液混合石灰,涂在暖房框架上,能防止冻裂?”
张大爷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笑道:“可不是!孩子们昨天就开始熬红景天汁液了,赵五说这汁液里加三成石灰,涂在秸秆上能形成一层硬壳,别说寒风,就是下小雪也不怕。法拉兹还说波斯的暖房都涂这个,能用三年不烂。”他指着墙角的大缸,“那是熬好的汁液,正晾着呢,等会儿就让孩子们涂。”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孩子……还会……在暖房……挂……羊皮灯,晚上……点燃,既能……照明,又能……增温,我……教了……孩子们……做,很……简单。”
孩子们涂防冻剂时,周先生在一旁讲寒露的讲究:“寒露不算冷,霜降变了天,现在不把暖房筑结实,等下了雪,新苗的根就会冻成冰块。你们看这暖房,就像苗的‘冬窝子’,得又暖又安全,它们才能舒舒服服过冬,明年春天才能长得壮。”
阿依莎涂得格外仔细,用刷子把汁液刷进秸秆的缝隙里,说:“这样……冷风……就……钻不进。”巴特尔则往框架底部的缝隙里塞羊毛,说:“塞得……越……紧,越……暖和。”狗剩看着自己涂的框架上挂着冰碴子,汁液冻成了透明的壳,高兴地喊道:“快看!冻住了!像水晶一样!”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不仅会干活,还懂得琢磨怎么干得更好了。”周先生点头道:“上次框架塌了,狗剩半夜没睡着,琢磨着怎么让秸秆抗冻,今天一早就拉着穆萨试验各种绳子,这份心比什么都珍贵。”
滴灌器作坊里,马六和哈米德在改装暖房的灌溉系统,给水管裹上厚厚的麻布,外面再缠一层铁皮。哈米德用手敲了敲铁皮,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说:“这个……像……波斯的……输水渠,外面……包铁,冻不裂,水……能……流得……通。”
马六则在水管上装了个“防冻阀”,温度太低时会自动关闭,防止水管冻爆,他说:“这是狗剩的主意,怕夜里没人看管,冻坏了明年没法用。王二还在阀门上刻了个小太阳,说看着就暖和,干活也有劲。”
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做“暖房帘”,帘子里夹着羊毛,厚厚的像棉门帘。“这帘子……早晚……放下,中午……掀开,像……给暖房……开门窗,透气。”他举起帘子给大家看,“阿依莎在上面绣了红景天花,说花看着就热乎。”
炮制坊里飘着淡淡的酒香,赵五和娜吉娅在用红景天的根茎酿酒,说是要给暖房的火炉当燃料。“这酒烧起来火苗旺,还带着香气,暖房里能闻着酒香,苗说不定也能长得更精神。”赵五给酒坛封口,“等酿好了,给孩子们也尝尝,驱驱寒。”娜吉娅则往酒里加了些波斯的香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