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连灵台都浸在一片混乱之中时,李清风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熟悉气息陡然停止,所有动静皆戛然而止。
这突如其来的空感如潮水般将她裹挟,柳如玉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呼,尾音缠裹着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与怅然。
一种前所未有的渴猛地攫住了她,心尖似被空落落悬着,像缺了一块的拼图,亟待被温柔填满。
几乎未经思考,她的身体已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她微微调整自己的下意识主动地将脸颊埋进他肩窝,试图重新捕捉那消逝,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切的追逐。
李清风稳立如松,周身气息沉凝如磐石,任凭她柔软的身躯贴上来,眼底却掠过一丝玩味的暗芒。
而柳如玉则如柔韧的藤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气息轻轻,发丝蹭过他的下颌,带着淡淡的冷香,整个人彻底被他牵引。
然而下一刻,混沌的灵台骤然掠过一丝清明。柳如玉眼底闪过几分羞恼——这姿态,这主动攀附的模样,分明是彻底的臣服与接纳!她是高高在上的尊者,何时这般失态过?本该震怒,本该挥袖将这胆大包天的男人震开。
可那愈发鲜明的触觉,却像磁石般牢牢吸住了她,让她贪恋不已。指尖的力道松了又紧,腰肢的贴近却未曾退缩半分。
于是,在这清醒的沉沦中,她陷入了极致的矛盾,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继续着。
“臭……男人……你……唔……” 一声细碎的娇嗔声,她偏过头,脸颊埋在他肩窝,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掩去眼底的慌乱与羞愤,“给本座……等着……”
这声誓言在断续眩晕的间隙里,于心底咬牙切齿地响起。这决不是认输,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她是尊者,是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存在!这该死的男人,竟敢将她当作可随意摆布的凡俗女子般戏弄撩拨……怒意灼烧着她的骄傲,可环绕着却收得更紧,甚至不自觉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