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深度,不知道自己滑到了什么位置,不知道自己的胸侧是什么时候滑到了他的背阔肌外缘,也不知道自己的小腹是什么时候贴上了他的腰窝。唯有那股来自四面八方、密不透风的温润包裹感,始终牢牢萦绕,从未消散——像被浸在温水中,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裹住了她的每一寸肌肤,也裹住了他的。
她始终闷声不语。唇瓣紧紧抿成一道纤细的弧线——上唇与下唇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唇角微微向下压着,不是不悦,是她在拼尽全力将那些被灵息激荡而生的声音尽数锁在喉咙深处。她的牙关咬得比方才更紧了几分,下颌骨的轮廓因此而更加分明,太阳穴处隐隐浮起一丝极细的青筋。所有的声音——那些被灵力冲刷时涌上来的轻哼,那些因他背肌贲张而被顶得微微失重的抽息,那些在最敏感处被蹭过时几乎脱口而出的低吟——全都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咽了回去,不肯泄露分毫。只偶尔在灵韵冲撞之际,当他的灵力与她的灵力在两人紧贴之处激烈交汇的刹那,她会泄出一两缕极轻、极柔的鼻息——那鼻息轻得如同风拂柳絮,还没飘出多远便散在了他后颈那片氤氲着两人体温的空气里,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声音是否真的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