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再次靠近。
不是隔着墙壁用神识窥探的那种靠近。是真正的、身体与身体之间的、能感受到体温与呼吸的靠近。是主动的靠近。是她的双脚会带着她的身体走到他面前的那种靠近。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顶,又像一盆滚油泼在她心头。冷热交加之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几乎要戳破皮肤。
想着想着,她的身体出现了异样。
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温热。那温热并不猛烈,却绵绵不绝,像地底深处涌出的温泉,无声无息地浸润着她干涸已久的某条暗河。
紧接着,最深处泛起一抹微弱至极的痉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没入灵魂深处,精准地握住了那块最隐秘、也最不可触碰的软。那手带着若即若离的试探,轻掐一下,复又松开,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心跳漏掉一拍。
这种突如其来的失控感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膝盖向内扣拢,娇嫩的由于这番挤压而紧密地磨蹭过彼此。
在那阵微烫的体温中,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种湿而滑腻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幽暗处悄然决堤,而她只能无力地在这一汪潮汐中沉沦。
那种感觉顺着肌肤向上蔓延,在她的腰窝里汇聚成一团暖融融的酸软,又从腰窝蔓延到脊柱,从脊柱攀升到后脑,让她整个后背都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又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节奏被彻底打散,变得又浅又急。
“我……”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干涩而艰涩。喉头再次滚动,咽下的却是一口带着微微甜意的津液。
“我怎么会想这种事情……”
话音未落,她连忙闭上了眼。双手掐诀,指尖灵光一闪,体内灵力应声而动。清凉的灵气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向上攀升,流经小腹,流经胸口,流经喉咙,流经眉心,像一条冰凉的小蛇将她整个人从头到尾浇了一遍。那股冲动被灵力强行压了下去——压回了小腹最深处,压回了那口她以为早已干涸的井底,压回了那片她从不允许任何人踏足的禁地。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潮也在灵力的冲刷下褪去了几分,只留下颧骨上两抹淡淡的、像是被晚霞染过又像是被桃花汁点过的余韵,迟迟不肯消散。
她松了一口气。像是从一场无声的战役中侥幸脱身。
可她的神识始终没有从隔壁收回来。
她告诉自己,是因为还没找到答案。是因为姬真真还在那里,她要看清楚这个侄女究竟会做到哪一步。是因为那个男人的秘密太过诡异,她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是因为这场变故关乎她的修为瓶颈,她不能半途而废。
是因为……
她的指尖不知何时已深陷进膝头的薄被,由于过度用力,纤细的指节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绸缎般的被面在她掌心被揉搓得凌乱不堪,层层叠叠的褶皱正如一朵在暴雨中被无情摧折、委顿于地的残花。她像是要从这方寸锦绣中拽出一丝自持的力量,却终究徒劳。
贝齿死死抵住下唇,那一小片娇嫩的唇肉在重压下瞬间失去了血色,泛起令人惊心的白;而随着她偶尔的一丝松劲,积压的血液又如烈火般倒灌而回,瞬间洇开一抹妖冶的嫣红。她对此浑然不觉,所有的感官都已被体内那阵阵翻涌的灵欲潮汐剥夺,只剩下这种近乎自虐的本能,在死命抵挡着喉间那声颤颤巍巍、即将破笼而出的呜咽。
隔壁又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刻意压抑着的闷哼。
姬灵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只一下。像琴弦被指尖无意间拂过,余音细不可闻。
她闭上了眼。
这一次不是因为要运转灵力。
是因为不想再看。又忍不住还要再看。
李清风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掠过了身侧的木墙。
并非转头去看,只是眼珠微微侧转,瞳孔在眼角处停留了不足一息的时间。那方向,正是姬灵女神识窥探而来的方位。他从一开始便知晓她在看,那道神识如同一根极细的探丝,从墙缝间无声无息地蔓延而来,缠在他周身流转的灵韵之上,自以为隐蔽无迹,却不知探丝的另一端,早已被他牢牢攥在了指尖。
他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弧度浅淡到极致,若非凝神细看,只会当是吐纳灵息时带来的自然起伏。可那抹浅弧里藏着的情绪,却深不见底——是全然的了然,是几分促狭,更是一种“既然你想看,那便让你看个通透”的、近乎顽劣的从容。
原本温和舒缓的灵韵流转,在这一瞬骤然变了质地。
原本虚扶着姬真真腰侧灵脉的手掌,五指猛地收紧,指节稳稳扣住她腰窝处灵脉汇聚的节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