夑起过争执呢,说他句铁面无私毫不为过。”
这回轮到沈观岱吃惊了,他平日与这裴协统并无交情,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在杜大人面前为自己说好话,于是感激地看了裴其勋一眼。
杜玉霖很认真地听完,然后再次看向沈观岱。
“你是从北洋第五镇来的?镇统制可是那张怀芝啊?”
由于不知根底,所以沈观岱只是一点头。
“正是张大人。”
随即杜玉霖脸上露出了轻蔑神情。
“素闻此人刚愎自用、腐朽无能,从沈法官这样的大才都能遭其排挤,这事可窥见一斑了。”
这个评价他其实并未夸大,那张怀芝确实是个无能之辈,虽然凭借巴结袁世铠走入了北洋军核心,一生却在军事上没什么建树,反借着改编军队之名在山东敛财数百万之巨,后被弹劾为“贪风甚炽”。
只是这些事还都是后话,当下说出来难免对沈观岱的震撼过大,他吭叽半天也没敢接一句话。
杜玉霖很理解地笑了笑。
“听说北洋各镇都得到口信,谁也不能收留你,有没有想过这口信会是谁传出来的呢?”
沈观岱眼睛微微睁大一圈又缩了回去,是啊,除了张统制还能有谁的话可以起到这么大作用。
想到这,他只深深弯下腰躬身施礼。
“还望统制大人能留下卑职,以后定为您效犬马之劳。”
杜玉霖走上前扶起他。
“我何止留下你,还会重用你,以后可要好好帮我做好镇内的军法工作呦。”
沈观岱抬起头,已是红了眼圈。
“卑职,万死不辞。”
杜玉霖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目光转向后面的那些 45 协军官。
“怎么,还得我过去敬你们酒么?”
那些人一愣,脸上随即缓缓露出笑意,便争前恐后地走上前来向新统制敬酒了。
“小的们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