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台下众人顿时把腰板拔得更直了,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住了,他们都知道今天的某些安排很可能影响到将来的仕途。
“时间过得真快啊,从招安走到今天一转眼整整三年了,而咱们的队伍也从一个营变成了一个镇外加七个营,士兵人数更是从五百人到了上万人,哎这么看来,老子好像混得还不错嘛?”
台下顿时响起“哈哈”笑声,一些二十三镇的军官还是头一次听杜玉霖在正式场合讲话,看了看巡防营那边笑得欢也就放开胆子跟着乐了起来,这新统制确实比之前的死鬼孟恩远有意思多了。
杜玉霖扫视左右,目光转冷、话锋一变。
“但我想要说的是,这个水平还远没达到我的预期。”
他伸出手先指向北,然后又指向南。
“北面沙国大鼻子也好,南面倭国小鼻子也罢,统统都不是什么好鳖,见天琢磨着怎么把咱们这块黑土地收入怀中。东北百姓苦他们久矣啊,那他们凭什么敢猖狂呢?不是咱们东北爷们不带把,而是他们手中有军队、有枪杆子嘛。”
几句话说得台下鸦雀无声,一众军官脸都绷得紧紧的,眼中渐渐露出了杀气。
杜玉霖顿了一会后,手又指向了西边。
“问题不在我们这,病根一直都在那边,人家老爷们忙着花天酒地,没时间管关外这些不值一提的事,可他们不管是他们的,这东北咱们自己得管起来啊。”
这可算是“大不敬”的话了,二十三镇那群后来的简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下意识地看了眼巡防营那边,只见那群人却都是目不斜视、眼中有光,一个个撇着嘴丝毫没觉得自家大人的话有什么问题。
吴俊升看看左右,带头起身举起双手“啪啪”拍了起来,接着巡防营的军官也都鼓起了掌,裴其勋、阮玉明、陆仲宇和蔡尧臣反应也算快,紧跟着起身,并偷偷示意其他军官赶紧跟上。
很快,整个大堂爆发出雷鸣般地掌声,好一会才算停了下来,杜玉霖又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之内,我要求所有部队必须要练成可一昼夜强行军一百二十里、能随时投入实战的劲旅,武器装备不用担心,保准给你们最好的。同时,我要兴办随营军校,无论你是什么资历、什么军衔都要分批次入校学习,军官若学不会图上作业、测量距离、不懂枪标尺就地免职,士兵不识字者扫盲后方可毕业,这些可都听明白了?”
“明白。”
杜玉霖从讲桌里转出,走到距众将士更近位置。
“勇、韧、严、实,便是我军之魂,勇往直前、百折不回、军令如山、踏实进取,必为守卫东北战至最后一人,今日立此誓言,请天地、诸君、军旗共鉴。”
所有军官同时起立,挺身高声喊道。
“勇、韧、严、实......”
“守卫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