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证明什么啊?因此他满脸都挂着疑惑之色。
杜玉霖对此也没急于解释,只要求他坐在一旁静观其变,保证他很快就会了解到事情全貌的。
秋野信介毕竟也是受过“黑龙会”训练的,只是愣了一下后就恢复了正常,愤怒顿时浮现在他那张猥琐的小脸上。
“你......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倭国居留民团的管辖范围,这样擅自闯入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随后,秋野医生的视线死死落到了刘振声脸上,前几天他给霍元甲出诊时这个人就在身边伺候。
“你是那个霍元甲的徒弟吧?这样行为你师傅若知道,会替你感到羞耻的,劝你速速离开,否则我就要拒绝为霍元甲提供后续治疗了。”
秋野说得是振振有词啊,竟然还真把刘振声给整害怕了,要真因为自己的莽撞而使师傅蒙羞那可就万死莫赎了,想着就要起身,却被杜玉霖给拽了下去。
“哎呀,死到临头还虚张声势,果然符合倭狗的性格呢。”
“纳尼?敢骂我是倭狗,你......”
秋野信介愤怒发声,可话没说完就卡在了咽喉处,因为杜玉霖掏出了那个茶色玻璃瓶。
他下意识地就要瞄向那块地板,但头转到一半就察觉到自己不该如此的,于是又尴尬地转了回来,动作滑稽又笨拙。
杜玉霖将瓶子在面前摇晃了几下。
“如果我没说错,这粉末的主要成分应该是砷和马钱子碱吧。你就打算把这东西掺到汤药中来给霍元甲治病?”
刘振声听这话面露不解。
“伸......是什么东西?”
“哦,就是砒霜。”
“什么?”
刘振声眼睛顿时就立起来了,过去就把秋野拎小鸡般拎了起来。
“事情可是像他说的那样?你要给我师傅吃砒霜。”
秋野信介尽管被薅着衣领,但脸上仍保持着淡定,他确信对方就算拿到那药也并不能证明什么,只要把嘴闭紧就没事,随后“黑龙会”一定会想办法救自己的。
“他是在信口黄雌,那瓶子里只是我用来配药的珍贵材料而已,我根本就没有害你师傅的心思。”
杜玉霖冷冷一笑。
“以为不说我就拿你没辙了?那可就错了,我会让你觉得活着都是一种痛苦的。”
说着他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杯子,将里面残留的茶水一股脑倒在了那晕倒的护士脸上。
咕噜咕噜......
叫薄田的护士被浇后缓缓苏醒过来,可才睁开眼睛还没搞清楚咋回事,就被薅着头发拉了起来。
杜玉霖也不再废话,左手将这小子脑袋往后一拉,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接就扣进了他的右眼眶里。
噗。
薄田三郎顿时就直了,身子不断地颤抖,双腿玩命地向前蹬着,当杜玉霖举起手时,一颗血淋淋的眼珠子便出现在他的手掌之中。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随后响起。
杜玉霖不耐烦地低头看了看痛苦惨叫的薄田护士,反手就将那眼珠子塞到了他的嘴中,鲜血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这画面实在有些过于惊悚了。
秋野信介整个人都傻了,即便是在以残暴着称的“黑龙会”中,如此行事的人也不多见啊。
就在这时,杜玉霖放下了再次昏迷过去的薄田,皮笑肉不笑地朝秋野缓缓走了过来,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答”到了地面之上。
秋野整个人都麻了。
“你......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