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东北来的那位“贵客”啊。
“你说这山雨就来自那杜玉霖?”
“对,这人绝非等闲。刚才你跟福生的谈话我正巧听到了个尾巴,还说人家会因为几个钱就把与李徵五的疙瘩解开?要我说绝无此可能。”
“哦,何以见得?”
林桂生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女人的直觉。”
黄金荣听罢深深“吁”了口气,要别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挨巴掌了,可对方是夫人就只能继续保持和颜悦色。
“那总该也有点能拿出来的证据吧?”
林桂生好像对丈夫的反应很满意,心情大好后嘴角也挂起了“胜利者”的微笑。
“你说这杜大人一个东北土匪出身,怎么进了咱们家却没有一点吃惊的意思呢?还记得上次那位孙先生过来这做客,他那样见多识广的人都忍不住四下张望、为这儿的奢华感到惊讶呢。”
黄金荣琢磨了一下后摇头说道。
“这是你想岔了吧?我昨晚看那杜大人也到处看来着啊。”
林桂生却摇了摇头。
“不不不,他那种看可不是震惊,倒像是......”
她思量了一下措辞。
“倒像是老早就知道这里,这回算是有机会亲自进来看看一样。”
“啊?夫人说得好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