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不是有句老话叫“富贵险中求”嘛,他就不信凭着自己的一身好功夫真能输给那两个“东亚病夫”了,哇呀呀呀.......
于是在紧了紧柔道服后,他便从二楼的窗户直接跳了下去,落地后单手拄地,摆了个非常漫威同款的大 pose 。
随后他缓缓起身,沉着脸看向刚才叫唤的那个老头。
“古贺师傅,你也不用喊别人,这里有我就足够了,我马上就让他们见识见识倭国武术的博大精......”
他正白话呢,却发现那个叫古贺的老头瞬间睁大了眼睛,于是他也就顺着那眼神看回去,我草......,只见那位更年轻一点的家伙竟不知何时突进到了自己的跟前,这一转回头差不点都要跟人家鼻头对鼻头了。
“纳......”
杜玉霖眼神冰冷,手中的双斧已然交错叠架在了野口轻的脖颈之上了。
“喂,你在这装你妈呢啊?”
说完也不等野口轻做出回应,双手用力往外一拉扯,锋利的斧刃瞬间将对方喉管割断,杜玉霖微微一侧头,鲜血随即将他的半张脸溅成了红色。
可他只是转过脸朝刘振声一笑。
“现在是二十一比十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