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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眼下这个时代还未有过的冲锋号风格,它的第一声低沉像战鼓擂动,接着四声急促如马蹄奔腾,又在最后一声猛然上扬好似利刃出鞘,如此循环反复,给人以拼搏向前的力量感。
伴随着号声响起,一千三百名披着白布的“巡防营”士兵从黑暗中同时杀出,如雪浪般拍向那列燃烧着的沙国列车。
“杀啊......”
“别让他们跑来......”
“干死大鼻子啊。”
士兵们边冲锋边射击,这些东北儿郎积攒了多年的怨气终于在此时此刻得到了发泄,尤其是这支进攻部队正是“后路巡防营”第六营和第七营,他们本就是吉林的土匪,那对沙国人的恨甚至比对倭国人还要更加炽烈几分啊。
一时间枪声大作,后面高坡上还有六挺马克沁重机枪也在同时喷吐着火舌,直打得这条歪七扭八的“铁蛇”是周身闪光,而周围空地上那些刚逃出来的沙国士兵更是被射得满身血洞啊。
大鑫子眼看着老刘头英勇就义,恨意早就冲破天灵盖了,他跟过来的士兵要了一把带刺刀的步枪,直接就冲向了最近的第七节车厢。
此时,正有一个沙国士兵打算从窗口往外射击,他从侧面几个箭步就杀到了近前。
“我去你妈的吧。”
刺刀狠狠往里面一扎,就扎穿了那大鼻子的脖子,鲜血直接从里面喷射到了外面。
随后他从腰间掏出了一枚手榴弹丢到了车厢里,跟着他的那些士兵见状也纷纷效仿,转眼就又丢进去了十几枚。
轰轰轰......
好家伙,这节车厢里顿时就开了锅,几十名侥幸存活的沙军士兵也都算交代了。
六营“管带”张作相见到自己计策成功,眼睛顿时亮起了精光,抢过手下的一挺马克沁就朝铁架桥上开始了疯狂扫射,几轮下来就将那些企图去救援的沙国士兵给打花了。
他放声大笑。
“奶奶的,这仗打得过瘾,还得是跟着咱杜大人有肉吃啊。”
说罢,他朝身后的亲卫队一招手。
“都他妈上去,给老子杀光了这群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