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和北大营里苟延残喘,杜玉霖虽名义上只是一镇统制,但二十四镇其实也是要听他号令的,还有如冯德麟、马龙潭者也皆以他马首是瞻,只要此人到来,东北大事可定矣。”
这话一说完,吴景濂几人也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事实也确实是如此啊,那蓝天蔚的几千人马且不说能否同心协力,就是面对这几支大军压境和粮草匮乏的事实也是难以为继的,现在的情况无非他是想要耗到“南北议和”结束而已,如果双方达成了和平协议,他便能带着部队平安撤离东北了。
可说到底,这也不过是蓝天蔚的一厢情愿罢了,他自己离开也就罢了,想要将“第二混成协”都带走可是痴人说梦喽,只要杜玉霖一到奉天,肯定便能拨开乌云见天明啊。
就在几人的情绪刚刚“由阴转晴”的节点上,房间外面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咚咚咚......
“进来。”
房门打开,杨宇霆从外面走了进来。
锡良抬眼一看身子便不由自主地从椅背上离开了,因为他发现这位年轻人的脸色极差,从这些日子的观察来看,如果不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他是断然不会如此表现的,难道是......
“宇霆,为何如此慌张啊?”
杨宇霆走到总督对面,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是杜......杜大人,出事了。”
包括锡良在内的几个人都站了起来,刚畅想过的美好未来瞬间就要被打破了,他们怎能不急?
锡良深吸口气。
“别着急,你把话说清楚了。”
杨宇霆咽了口唾沫才继续说道。
“刚得到消息,载着我家大人的专列在皇姑屯站西面的三孔桥附近被炸了,目前伤亡情况不明。”
啊?
锡良只觉得眼睛一黑,便靠在沙发上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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