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动弹都做不到。
直到此刻,平心娘娘才缓缓收回目光,从阵法纹路之上移开,淡漠地看向广成子。
她凤眸微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字一句问道。
“你在教我做事?”
广成子浑身僵滞,寸步难动。
直至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平心娘娘的可怖底蕴。
那张素来沉稳温润的广成子,面容瞬间吓得惨白一片。
他有心开口辩解,试图挽回几分颜面。
可在这绝对法则的禁锢之下,分毫皆不由己。
别说张口言语,就连体内一缕法力,都无法调动半分。
只能僵硬伫立,眼睁睁望着前方的平心娘娘。
平心娘娘神色淡然,缓缓活动纤细手腕,黑袍袖摆轻晃,气质冷艳绝尘。
“你比起当年洪荒之时,的确长进不少。”
“竟能察觉我的隐匿行踪,也算难得。”
最初在阵外被广成子点破藏身之处,她本是心生讶异。
以她天道境的修为,寻常混沌圣人根本无从窥探。
她原不信,区区后世圣人层次的广成子,能看破自身行迹。
可现实,终究给了她一记警醒。
纵使屹立天道之巅,身处混沌万域,亦不可狂妄,需长存敬畏。
心念落定,平心娘娘抬手,径直扣住广成子的肩头。
力道不刚猛,却带着法则禁锢,无从挣脱。
“随我来。”
“正好,亲自瞧瞧你这些年在混沌的修行深浅。”
说罢,她便直接拖着广成子,缓步前行。
广成子动弹不得,满脸窘迫慌张。
只得艰难侧首,投去求救般的目光,望向一旁的冥河老祖。
冥河老祖见状,嘴角微抽,头皮发麻。
他慌忙抬手,轻轻摆了摆。
眼神里清清楚楚,写满爱莫能助。
洪荒第一人的怒火,谁敢轻易掺和?
插手,便是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