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景,宛如昨日。
我闭上眼睛,还能看见那天发生的一切——看见圣灵之焰从天而降,看见城墙熔化,看见百姓四散奔逃,看见十大祭祀献祭自身,看见我们的王将‘时源之晶’按入胸口。
那些画面就印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得像是刚刚发生。一千年,对于记忆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漫长,是因为我们清晰地感知到时间的流逝——我们能看见外面的世界日升月落,四季更替;我们能看见城外的野草枯了又荣,荣了又枯;我们能看见那些曾经围攻我们的种族,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春天的时候,我们能闻到城外飘来的花香;夏天的时候,我们能听见远处的蝉鸣;秋天的时候,我们能看见落叶飘过那层看不见的屏障;冬天的时候,我们能感受到雪花落在我们肩上的凉意。
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是看着,感受着,等待着。”
“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被困在这座巨大的坟墓里,看着自己的记忆一点点模糊,看着自己的亲人、朋友、邻居,一个一个地变成那些扭曲的怪物,看着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消散。”
“可我们还在等。”
老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等一个能来到这里的人,等一个能听到这个故事的人,等一个……能替我们问问那个人,这世间,可有真正救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