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堵住了,怎么都说不出来。
那些平日里脱口而出的俏皮话,此刻全都卡在嗓子眼里,一个都蹦不出来。
秦可然也怔住了。
她那双惯常冷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无措”的东西——像是她准备了很久的语言体系,在这一刻突然全部失效了。
她见过太多苦难,也经历过太多不公,以为自己早已对世间的一切不幸都免疫了。
可林晨那句“我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却比任何声泪俱下的控诉都更让人心里发堵。
那种平淡,不是装出来的坚强,而是真正的、经历过无数次失望之后,终于不再对任何人心怀期待的……平静。
秦晓峰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啤酒杯,指节泛白。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什么,但声音太小了,谁都没有听清。
“行了,别这副表情。”
林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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