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古老的神识明显一滞，似乎完全没料到会得到如此粗鲁无礼的回应，随即，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飞速地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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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小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刚想继续喝酒，却突然脸色一变。

    因为，另一股更加恐怖，更加深邃，仿佛能撕裂虚空，执掌空间法则的无上威压，毫无征兆地，直接降临在了整个望海城的上空！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身降临！

    在场的所有元婴修士，包括沐小川在内，都在这一瞬间，感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为之一滞，仿佛周围的空间都变成了凝固的琥珀，让他们动弹不得！

    “何方神圣！”沐小川脸色凝重，猛然起身。

    下一秒，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宴会厅的正中央。

    来者一身朴素的灰色道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正是五大天尊之一，沐小川唯一见过的元婴四阶修士——凌虚子！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位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五大天尊，脸上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带着一丝……尴尬和歉意？

    他对着沐小川，竟是主动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地说道：“沐盟主，莫要误会。老夫此来，并无恶意。方才，是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唐突了，老夫在此，代他们向你赔个不是。”

    这番话，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石化当场。

    堂堂五大天尊之一，大陆之巅的存在，竟然……主动向一位元婴三阶修士，道歉？！

    这世界是疯了吗？！

    沐小川也是一愣，随即眼中精光一闪。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老狐狸，绝不是来道歉这么简单。

    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不必惊慌，然后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凌虚子回了一礼：“天尊大驾光临，小弟有失远迎。不知天尊深夜造访，所为何事？总不能……是专程来给我赔罪的吧？”

    凌虚子闻言，老脸上那丝尴尬更浓了。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沐小川腰间那个装着“九转碎婴丹”的暖玉瓶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与期盼。

    “实不相瞒，”凌虚子放下了所有的架子，语气诚恳地说道，“老夫此来，是……有事相问。”

    “何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