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就把我开除人籍了呀。我是说,也许真有那么一小撮人,把宏大的,并不单独为自己考虑,甚至不利于自己的想法,变成了心愿,变成了,‘欲望’。”
“然后,见过他们,又要见谁?一个人,一个心愿,改变世界?我做不到,他做不到,你做不到?”
“那至少多了一点机会嘛。”
“你知道你不会有事,你知道谁其他人。你熟悉他,他熟悉自己,我让他认清自己,他会变成谁?他们都可以进来,他们敢全部进来?我的指导,你应该明白。”
“行行行,我没招了行吧。”
这还不如之前的话痨人格...鹦鹉格,和谜语鹦鹉说话是真累呀。按我个人理解,它觉得实现个人最深层的心愿,梦想,或者说欲望,执念,比其它都重要,“朝闻道”的那种。
然后它很讨厌我们这群想把它力量工具化的人类,因为它确信,“人心隔肚皮”,经过它的“指导”,很少人能够坚持如今的,高尚的追求。即使有,如何精准地找到这群人,而不是让一批又一批看似信仰坚定的人,最后为别的事肝脑涂地——可能还是物理层面的那种。
对于这种有着一套完整价值观的...鹦鹉,我这个普通大学,天坑专业,读书不多,见识有限的人类,好像也辩驳不了太多,更别提改变它的思想了。
我最头疼的就是这种收容物,打又打不了,说也说不通,劝更劝不动,感觉必须得提前出去,寻求些场外援助了。
“哦,对了,你想出去吗?”
“然后又被抓回来?”
“是你不想出去吧。”
“是我不能出去,他们都会听见。”
“那不正好帮他们实现心愿嘛。”
“是的,可以,但不能。”
“那和你之前说的不自相矛盾嘛。”
“好事却不一定都要做,一样的。”
坏就坏在,它很通人性。同样,好就好在,他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