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只是在空闲时间里放松心情的玩笑罢了。我唯一真的在意的事,是它在整个基金会体系中的参与度,会有多深。
“到了。”
“就,到了?”
我之所以困惑,是因为1225带我去的地方,就是一排好几个标准间的其中之一,既没有重兵把守,也没有更多的科技感。按理来说,就算不是占据好几间屋子的大家伙,也该是被特殊保护起来的精密设备,现在来看,就和普通收容物没什么区别。
“嗯,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它的位置的确在这里。”
“你进去过吗?”
“没有,我如果要和它沟通,用平板就行。”1225展示了平板的页面,一个类似AI助手的界面,就是x-008在基金会网络中的普遍“形象”。
“我就这么进去,不戴个鞋套?”
“哈哈,没有这种要求的。”
“好,我进去瞅瞅。”
还是标准的双重门,没什么特别防护。而房间里陈列的东西,第一时间也会让人觉得没什么好保护的——就是二十多台形式各异,各有各的磨损,似乎可以无缝搬去科技历史展展览的老电脑,通过复杂的线路,连接在了一起——很像是什么科技博主整的活。
“1225,我该怎么交流,不会要敲代码吧。”
可以说,没有一个全息投影的漂亮人机妹子来迎接我,我的好奇心顿时下去了不少。而在看到没有我熟悉的任何形式的语音输入设备存在时,剩下的热情也冷淡了很多。
“你好,这样就可以。”
电脑讯息其实也都是“简单的电信号”,所以某种意义上,它更懂得如何用“意识”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