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们还表现出另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特性,那就是所有孩子,都在十五岁以下时,表现出了极强的数学天赋。经过很宽泛的教学,一般孩子都可以在三年内从头掌握从加减法到微积分的知识。”
“十五岁以后呢?”
“几乎是瞬间变得...愚笨,那些曾被他们牢牢掌握的数理能力,会在一两天时间内被他们遗忘。然后,他们就和他们的父辈们一样,在四五十岁时,自然离世。”
“四五十岁,是个寿命极限?”
“是的,经我统计,最年长的人也只活到了五十五岁,就在没有意外和疾病的情况下,往往于睡梦中离世。”
“所以,他们的‘命运’是被定制好了?”听到这,我基本能猜出问题所在了。
“可以这么说。他们像是一种工具,在一定时间内被当作新工具使用,变旧后再被用去完成生育和生产的任务,到达使用年限后,被计划性弃置。”
“生命的延续往往都按照这种逻辑,但发生在这个城镇周边的,是种更冷酷,更标准化的剥削是吧?”
“是的。目前依照我个人的种种发现,可以推测出,某种存在,正在用一种未知的方式‘寄生’在这些村民身上,可我没有能力找出他们。”
“行,懂了。”
“我们这样大声密谋,那个,它,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其实,让那个存在知道,未必不是坏事。我尝试过警告,但没有收到任何回音。”
也许,它们知道了,但毫不在意,也许,这一切也是它们的计划?如果‘它们’存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