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饭馆里。之所以不回加巴德那里的教室,是因为这个小男孩还知道这事不光彩,不好意思见到他的老师。
因为翻译耳机没有当地小语种的方言数据库,所以我们之间的沟通主要靠两块同步了加巴德平时收集的语言信息的平板。对于这种高精尖玩意,他表现出了相对明显一点的好奇,和之前见到的孩子,的确有点不一样。
他的基本信息没什么好说的,家住离镇子一两公里的小村子,父母手足都是百分百的当地人,从地域,基因层面,他不像是有机会摆脱被奴役命运的幸运儿。
背景没有问题,那么大概率和经历有关,我们的视线都看向了他那受伤的头部。
“你的头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一个多星期前。”
“你之前还有没有偷过东西。没关系,我们只希望你说实话。”
“四天前的上午,还有两天前的傍晚,我偷了......”
孩子的认错态度还是挺诚恳的,该说的都说了。我们在意的的确也不是他为什么偷,偷了什么,而是什么时候有了偷东西的念头。至少从时间上来看,他有了多余念头的时间,的确和头部受伤有那么些关系。
“不至于撞一下就把‘诅咒’破了吧。”
“呜...肯定没那么简单,之后让055队长看一下伤口......”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从远处传来,打断我们对话的同时,也让不远处的主街道上,出现了不小的混乱。
这里有枪的应该只有我们,那...又是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