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把手术刀,往门上那边走去,不动脑,动手吧。
如我所料,看似交叉错落,难以突破的荆棘,用锋利的手术刀切起来完全是砍瓜切菜,不一会就把门上的荆棘清理得差不多了。门也没上锁,轻轻一推就有了个足够通行的小缝。
试验室本就不明亮的灯光,堪堪照亮了一小块黑暗后,就被吞噬殆尽,所以说不定刚走出去一点,我就会坠入无尽深渊——也无所谓,白团会来的。
站在门前,一边胡思乱想的同时,我开始仔细检测身体各处,因为左手是流体,所以完全可以把它压在其它身体部位上,包裹出一个检查圈,一次就能检查完全。
本来我不觉得他那种疯疯癫癫的人会精心制造些小玩意来控制我,直到我摸到后脑勺有一块细长的,摸起来很像草根的伤口——他是拿草来缝合的呀。
我轻轻地推动那块草皮,发现它并不牢固,出于研究精神,我找找了面能看到镜面的地方,把它向上一提,没提多少,也没有疼痛传来,只是,我的脑子里,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随即我的脑海里...不,是意识里出来一个疑问,我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