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大多被长袍遮蔽起来,但暴露在烛光里的地方,有璀璨夺目的首饰,金光闪闪的手表,款式一看就不便宜的服饰,如果真是一群“大人物”,那能把他们都弄来的疯子,显然是个很有强度的boSS。
“......他们掀起战争,制造饥荒,散播瘟疫,用别人的尸体把自己装点的人模人样,终于,终于都来到了这里。”
“你知道吗,我,我真是太好了,居然给他们最后一次做人的机会,就是他们太臭了,太难做了......”
这个“做人”......他不会真的懂汉语的博大精深,刻意给我说个地狱笑话吧。
看着他已经说嗨了,我慢慢往主席台的方向移动,试图在那些装着浑浊液体的瓶瓶罐罐里,找到一个像脑仁的东西。即便我希望它真的出现在罐子里,但总好过它已经进锅里了吧。
“......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我是在做多么伟大的...你在找什么呢?哦,是在找那个,对吧。”他快步走到第一排,笑得更加灿烂,“它在这里哦。”
地上的荆棘整齐划一地帮所有人取下长袍,露出他们的后背。在他们背上的,是形制相同的罐子,里面除了透明的液体,就是看着大差不差的,新鲜的大脑。
“你喜欢哪一个?”
“哈哈,我......可以要自己原装的吗?”
人在无语到极点的时候,也会笑得很“无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