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租户翻译过来的编码,用力跺脚和高高跳起。
其实这会我也想到可以用左手接触时间的长短来传递讯号,但想来又觉得有些不礼貌,不友善,所以还是先蹦跶吧。
我发送的第一个讯号很简单,只是一个“rise”。因为我知道它试图用地面的高低起伏传递一些讯息给我,可我看不到呀,那就先让我变得更高些吧。
等了三四分钟,它好像没什么反应,我无奈地准备使用不礼貌的方式,再蹲下身子扒开草丛时,我发现这里的草附近的草已经明显变矮了很多。再往远处看,我发现自己的位置的确没有变高太多,可不远处小山谷里的草,其高低之间的差距,已经能看出一些字符的雏形了。
吼,我还是想太多,只要卡尔文知道我在这了,自然会想办法和我交流的。某种意义上,沟通的方式从来不是难点,而是彼此是否知道对方“存在”。
唉,绕了这么大一圈,其实只是为了做一件小事,一件我一开始就想到过的小事。无妨,只要事件最后往前走了,就不算无用功。接下来,看看他要“说”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