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卡尔兰是跳进锅里,“然后”变成草原的一部分的,现在告诉我,它俩居然不是一伙的......
不重要,不重要,至少我暂时不需要螳臂当车,打这么一只大怪兽了,看着处于怪物核心处的脑子,我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什么解决这个怪物的同时,保下我脑子的方式。
是的,如果一对一的话,总有“胜负”之分,那么,脑子不会主动回到脖子上,我把脖子伸过去就好了。
之前已经被这些血肉造物“同化”过很多次了,很多事件也是借由这种同化而得到了解决——靠运气好像不管用,只能再靠经验了。以身入局,发挥自己那“坚韧不拔”的刚强意识,收拾烂摊子,我做下了此种决心。
我昂首挺胸,主动向怪物走去,还没走几步,我又疑惑起来——那个怪物用扭曲的肢体组合出一个可识读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