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回一点局面,这次也是,他逃进阳平关,立即加强了防御,抵挡住了后面的追兵,这就挽回了一点损失,因为阳平关是汉中最关键的一个门户。魄渠动手的同时,他的哥哥,苏祁大王冬逢也反了,他是无当飞军的副将,也就是吴班的副手。冬逢带领他的亲信突袭吴班大帐,吴班且战且退,而且他没有往南逃进子午谷,而是反向逃到北边,又往西快速逃窜,成功逃脱是成功逃脱了,但他身边的无当飞军战士只有不足一千人。原来无当飞军一直参加汉中、关中等处的大战,多次减员,冬逢表现积极,从他的部族和他的奴仆中不断补充进无当飞军,他还不断侵蚀原本不在他这一边的将士,最终控制了无当飞军的大部分。吴班是荆州吴家人,没办法靠家族补充多少兵源,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想到冬逢会突然动手,以至于差不多丢掉了无当飞军,也彻底丢掉了子午谷北部的堡垒。
不过吴班凭直觉没有往南退往子午谷谷内是幸运的,因为子午谷南端一定有魄渠的人马在等着他钻过来!而且吴班也警觉的发现魏国部队从槐里和长安往南和往西运动,他敏锐的发觉不好,直到汉中一定有事,他果断的前往傥骆道和褒斜道的北部出口,以强硬姿态把两处的蜀兵给带走了,同时他还亲率快马去请了他的堂哥吴懿带领骑兵和连弩士一起往西撤,他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很快王双和许仪的部队就来接手了郿县和三处的堡垒,他们一定是和魄渠、冬逢早有联系和计划的。两位吴将军带领这些兵马继续往西狂奔,终于赶到了大散关,在这里刘循接纳了他们,刘循也同意吴班的看法,吴班提出要调动陈仓的部队出来,只保大散关和萧关,收缩阵线,但刘循是不肯的,他说自己没有权限,吴班自然更没有权限,他调走傥骆道和褒斜道守兵也没有权限,他是强拉他们走的,吴懿也没权限,不过他倒是派人去要求守将撤下来,但被拒绝了。刘循派出信使去通报成都朝廷,以通报紧急情况,他也将他们三个的推论报告了朝廷——汉中郡一定出事了!
我安排在郿县、陈仓、大散关的暗探都汇报了各自探知的情况,但成都没有回报,说明刘循的信使还没到成都,或者大汉(蜀国)朝廷得到了刘循的消息,但封锁了消息传播。
总之,这是对着蜀汉胸口重重的一锤,绝对够蜀汉政权喝一壶的!
我把这个消息在腊月二十九的朝议上发布,大臣们大多认为不是曹魏早就策反了魄渠和冬逢两个,就是他俩早就图谋造反,只有孟恩轻飘飘的一句提醒了我,也许他俩谋反跟我有些关系。
我的大司空说:“也许他们两个是害怕像魏狼和庞宏一般莫名其妙死去!”
在外面我自然是不肯承认我派人暗杀魏狼和庞宏,但我们内部大家心照不宣的知道,那是我派人做的,就算我给庞宏的暗杀命令没有散播出去,我以前就有派人暗杀的前科,他们也能猜个差不多。
也许吧,汉中的丢失还真跟我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