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计划要不就成功了,要不就失败了,总归不大可能会需要第七天。
当天夜里午夜时分,猎豹曲一人双马离开了我们的营地,北上去了,他们是行动主力的一部分。猎豹曲北上去找毕井的骑兵和徐晃的一千精兵汇合,他们才是一支奇兵。
而我带着狂象士和蒲春的郡兵作为正兵,我们要越过苍梧和南海郡边界,吸引诸葛瑾的注意力,我们所处的地位其实要危险的多,如果被诸葛瑾识破就会引来无情的打击。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没有吃早饭就直接拔营,在中午前进入南海郡,并找到一处临江的小山,在山头扎营,并埋锅造饭,吃了饭后是全员的加固营垒行动,所有人动手,包括我和我的近卫,营垒由坚固的木头围成,营垒外是一圈干燥的沟壑,这层人工沟壑外一米多距离是另一圈的沟壑,不过这条外层沟壑是注水了的,我们挖开了一条引水渠,把江水引入到外层沟壑里。晚上天黑后才完成工事构筑,做饭时也和中午一般多设置大锅,显得烟火浓,人数多,能插的旗帜也都插上,从外面看还是很壮观的,其实我们只有八九百人而已。
次日又派人去远的地方采伐树木,在朝东的营门处营建了两座结实的木质箭塔,增强防御和视野。
也就是在我们的箭塔刚完工时,东边来了一大队的兵马,是诸葛瑾的大军,他们严阵以待,但是没有攻击我们的营垒。
我心里是害怕的,毕竟我们人数并不多,且立营不久,军心还不稳当,如果诸葛瑾全力攻击,有可能撑不过今天,我现在只希望于禁、高定、徐晃都按照约定动起来了,要不然,我的部队就危险了!
心里虽然害怕,表面我还是很淡定的指挥部下藏匿在寨墙后面,部分人手去做午饭(已经是正午),营门也继续敞开着,而我自己则带着近卫,慢步走到营门口,和对面的一万吴军对视,我的腿没有抖,不过心里确实是忐忑的很。
不知道这么对视了多久,我感觉太阳好像已经过了最高的位置,吴军动了,他们没有进攻过来,而是后队变前队撤走了。
我的“空营计”得逞了,诸葛瑾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谨慎的退回去了。
我们这里距离四会城只有十里,吴军随时可以来打我们,当然了我们也能随时去打他们!
多拖住诸葛瑾一天,我们的胜算就大一分!
可诸葛瑾是按兵不动的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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