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战场,扶助袍泽是手下们的活计,我安排给孟齐去指挥了,这次他证明了他的价值和忠诚。收尾工作持续了一个上午,我方遗体进行了埋葬,敌人尸体都丢进了珠江里,战利品主要是战俘和武器(武器相当不错,都是灌钢法制作的铁质武器)、防具,武器和防具除了补充我们自身的损失,其他都先收藏起来,一百多战俘也立即做了处理,我送给蒲春二十个,任由他选,是奖励给他个人的,他这次表现非常好(他带领的郡兵里也有一些氐人战士,表现都很好),居然顶住了吴军的正面进攻,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原本以为南面肯定会被攻破,樊仲也只能在蒲春崩溃时才能侧击成功,事实上是他俩决定了最后的成功,一个扛住了,一个击穿了敌人战阵,比我们西边可是强多了,我们那边已经事实上的破防了!剩下的尽量挑选合适的补充到兴古郡郡兵中去,残余交给彭礼处理。我们的损失不大,狂象士死了十几个,兴古郡兵死了七十多个,受伤加起来有四百多,其中重伤的有三十几个,重伤的也大多是兴古郡兵。
抛到江里的尸体就有接近两千,加上撤走的和被我们俘虏的,这次诸葛瑾带来至少有三千两百吴兵(我们兵力的四倍),而且都是好手。诸葛瑾绝不是试探性的夜袭,他是想把我们一锅端了的,还好被孟齐给猜到了,如果真的被他偷袭成功,恐怕我们别说赢,就是想要脱身都难!
下午坚持把外圈的护营壕沟给补全了钉刺才休息,我们的营地再次拉满了防御,晚上我们还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准备迎接诸葛瑾可能的再次进攻,但是夜袭没有再次发生,吴军坚守在四会城,没有一丝动作。
次日清晨,我突然收到了四会城探子发来的密报,四会城内的吴军大部都撤走了,只留了四百多吴兵外加一些轻重伤员和一千临时招募的壮丁守卫,诸葛瑾带领部队南下了。
他南下不是包抄我的后路,他南下一定是因为高定动手了,诸葛瑾不得不南下应对,否则他的后路就不安全,甚至番禺会丢掉!这可是我跟高定约定好的,我出兵招引四会城的吴军,他出兵南海郡,当然了,我提醒他不要妄图拿下番禺,诸葛瑾用兵谨慎,番禺必然留有守兵,他短时间拿不下,诸葛瑾就会回援,到时候就会腹背受敌。
如果真的那样了,我自然会出兵去救援高定,但依我们的实力不一定能搞的定诸葛瑾,他是一个沉稳而且计划周全的吴将,比孙权本人都要强的多。
我们也没有动,四会城有一千五百多人守着,我们人数太少,没有攻城器械,要想拿下四会城本身非常难,而且万一诸葛瑾玩郑庄公那套假装离开,引蛇出洞,伏击我的部队,那就不好玩了!
又等了一天,我派出的好几个斥候都报告说四会城方圆十里内都没有任何吴军存在,我才带领部队继续往东,到了四会城下, 不过确实如暗探报告的一般,城池守卫有一千四五百人,城防也加固了,我派人去喊降,也没有任何回应,我和孟齐、蒲春、樊仲商议后决定假装退兵,引吴军出来,结果吴军不为所动,所以我们也就以假做真,真的退回到我们原本小山上的营寨了,而这个过程中诸葛瑾大军丝毫没有踪影。
之后我又得到端溪河四会两城送来的密报,高定确实进了南海郡,他是带兵沿着海岸线前进的,目标也确实是番禺,诸葛瑾带领大部队拦在高定前面,双方很克制,都没有任何展开会战的打算,就那么耗着,诸葛瑾十有八九是想把高定的粮草耗光,然后只能选择退兵。而高定想的就多了,他这次带了足够的粮草,而他能够愿意和诸葛瑾干耗的原因是,他下达了新的命令给海军,交州海军上岸突袭了南海郡最东边的揭阳城,那里没有多少吴军,因为番禺和四会都受到危险,所以诸葛瑾调动了增城的吴兵支援四会,博罗的吴兵支援番禺,龙川和揭阳的则支援博罗,也就是以番禺为中心,以西边的四会城和东边的博罗为羽翼,布置了严密的防守阵线。诸葛瑾忘了高定的海军!而高定利用了这一个漏洞,他比以前成熟多了,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去打击敌人的漏洞!
揭阳城破,里面的钱粮物资和居民被洗劫一空,揭阳城成为一座真真正正的空城,临走交州海军还把揭阳城墙给焚毁了,就是利用城内的一切木料、木材,把城门都给焚毁,没有城门洞的城墙也就失去了防御作用!
而诸葛瑾面对这样不利的局面,也只能带兵退回番禺城,并派兵去防守龙川,增兵四会和博罗两城,那我和高定也就只能退兵,我退往端溪(解散了临时招募的那些守卫),高定退回合浦郡的恩平小镇。看似是平均,诸葛瑾可是赔大发了,兵损失了两千多,城还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