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伤害也够深的了,怎么还有脸到他家公司工作。就是要饭,我也不会去。”
侍冬梅之所以这样说,其实简从容知道徐向阳出狱后,打过电话给侍冬梅,说徐向阳要是想出来工作的话,可以去找他。
就这样,徐向阳又在家待了一个星期。这天徐娟发工资了,怯生生的把四千块钱,一分没留的递给了老公,徐娟的心一直愧疚,不是因为自己,这个家也不会这样,老公也不会到了这个地步!
徐向阳没接徐娟的钱,冷冷的说:“你放身上吧,这钱放在谁的身上都一样。”
侍冬梅实在没办法,厚着脸皮找到徐博誉以前的一位老部下帮忙,买了辆车,跑起了出租车!
徐向阳每次开车,都带着墨镜,带着口罩,很多女孩子看到他这样,都不敢坐他的车,后来,他在等人时,就摘下口罩和墨镜,客人上车后又带上。
简鑫蕊和依依上车时,徐向阳就认出了她们母女,他没想到,依依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他也注意到刘晓东,以为是简鑫蕊的老公,看样子一家三口很幸福,他才略感安慰!
到了简鑫蕊家小区门口,一共四十八块三毛,刘晓东掏出一张五十的,对徐向阳说:“不用找了,零钱也没地方放。”
徐向阳也没说话,见他们下了车,就开车走了!他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把车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拿出打火机,才发现火机没气了,他把烟揉碎,狠狠的扔在了路边的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