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平安回家。”
与查尔斯同行的温迪不介意查尔斯自己祈祷出事的行为,笑着点了点头。
“好了,接下来是列兹尼克小姐与巴尔萨先生。”
爱丽丝最后看向特蕾西与卢卡,只说了一句,
“你们我也挺放心的,如果你们出生在相似的家庭,不以极端的爱与恨为各自的养料,应该会是很好的搭档。”
特蕾西不赞同:“没有人会接受自己的副手是一个自大偏执狂的。”
卢卡不以为意:
“谁说我必须是副手了?我不介意指导一个脑子转不过来的家伙,去,给我倒杯咖啡。”
特蕾西面无表情:“我给你倒杯火酒,让你知道什么叫倒头就睡。”
两人语气虽不够平和,但好歹没有吵着不愿合作。
爱丽丝很欣慰,自觉不会有问题了。
天边的云层更厚重了,千万片叠加起来,渐渐逼近人的眼前。
卢卡和特蕾西提前出发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三个人。
温迪仰头看了下天,长长吸了一口气。
爱丽丝藏到了温迪之前待过的小屋地下,金色的发丝垂落于地。
“我们走了。”
温迪说,
“爱丽丝小姐,希望再次相见。”
“会的。”
比起温迪的沉重故作轻松,爱丽丝是真有些轻松,
“福特小姐,事到如今,我想我终于可以问出那个问题了,你一定会满足我的吧。”
爱丽丝半是开玩笑,半是好奇,
“福特小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莱顿相遇的吗?”
“我看您穿着一般,那天却住的很好的酒店,心想你应该接到了一封不错的工作邀请。”
“可后来我们又在伦敦相遇了,您说邀请函上的理由已经无法吸引您,您纯粹为一些其他的私事而来。”
“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早该提出了,如果不是温迪失踪了太长时间。
温迪迟疑片刻,道:
“呃,是因为……”
“我接到了两封来自格拉斯哥的信件。”
“第一封是警告,第二封是邀请。我发现两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不由起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