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油门继续前行。
回到家中,我拼命想忘掉那个诡异的白衣女子,可她的容颜、她的目光,却像烙印一般,在我脑海里一遍遍反复浮现,挥之不去。
以至于做饭时心神不宁,连菜的味道都没能调好。
女儿给我夹菜,儿子起身给我敬酒,我都恍恍惚惚,忘了回应,忘了举杯。
胧月终于察觉我的异样,担忧地握住我的手:
“老公,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看着她关切的眉眼,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面对三位至亲,我冷汗涔涔,浑身不自在,脑中一片混沌。
良久,我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月儿,你和孩子们先吃吧,我回卧室歇一会儿,有点不太舒服,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说完,我拒绝了女儿的搀扶,独自快步走进卧室,反手关上房门,后背紧紧抵在门板上。
可下一秒,我便浑身僵住,瞳孔骤缩。
并未开灯的房间里,一片昏暗。
白日遇见的那名白衣女子,正斜倚在窗台边,侧脸对着窗外的明月,怔怔出神,周身透着一股疏离而孤寂的气息。
似是察觉到我的气息,她缓缓转过头。
精致冷艳的脸庞上,那双熟悉的眼眸里,冷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悲悯。
“沉沉,”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又遥远,“数十年的过家家,可让你心满意足了?”
我浑身一震。
她竟然知道我的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