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相反,还对这位观主之女,笑着点了点头。
“小女顽劣,苏道友莫要怪罪!”
沈静渊笑着为女儿赔礼。
“沈道友言重了,沈姑娘性情直爽,又有情有义,苏某很是欣赏!”
“有情有义?”
听到苏星河的夸赞,沈静渊明显有些茫然,性情直爽,他可以理解,但有情有义,就不知从何说起了。
“先前苏某经过落魂峡,看到沈姑娘无人,与阴魂宗一位修士遭遇,不敌之下,遭遇性命之危,沈姑娘也未曾选择独自逃生,苏某佩服!”
苏星河这番话,明明是对沈听澜的夸赞,但沈静渊听过之后,脸色却是有些难看起来。
“让苏道友见笑了!”
沈静渊先是与苏星河谦虚了一句,随即转头,神色严肃的看向沈听澜。
沈听澜吐了吐舌头,左顾右盼,仿佛没有看到沈静渊严厉且蕴含责备的目光。
看到这一幕的苏星河,会心一笑,大概也猜到了这一对父女的心思。
沈听澜为了保护同伴,抵死不退,虽然有情有义,但作为父亲的沈静渊看来,这种不顾自身安危的拼命行为,却很有可能让她失去爱女。
想通这一点,苏星河对这位听松观观主,多出几分好感,这种人伦之情,在追求大道的过程中,会无限度的被忽略。
修炼越久,越是如此,尤其是那种修炼了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大修,为了心境通透,更是早早斩尽亲情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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