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阁内的伙计脸色一变,想要上前劝阻,却被那中年修士不动声色地拦下。
中年修士端立柜台之后,神色淡然,显然是打算静观其变。
门外,风剑宗其余弟子更是神色嚣张,纷纷呵斥。
“速速受死!”
“敢惹我们风剑宗,真是找死!”
面对众人围堵,威压加身,林衍非但没有半分退缩,反而缓缓握紧了袖中的长剑。
掌心微凉,灵气在体内急速运转,《磐石诀》催动到极致,肉身仿佛化作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气海之中,十五枚灵石的灵气被他强行牵引,丝丝缕缕汇入经脉,原本消耗殆尽的灵气,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暴涨。
引气五层的壁垒,在这一刻,轰然震颤。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剑,直视赵坤,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穿透喧嚣,落入每一个人耳中。
“我林衍,出身凡骨,无宗无派。”
“但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恃强凌弱。”
“你们风剑宗仗势欺人,赶尽杀绝,真当这世间,没有公道可言?”
“想要我自废修为,你们——”
“还不够格!”
一语落罢。
林衍周身灵气骤然爆发,引气五层巅峰的气息冲天而起,壁垒碎裂之声,在他心底悄然响起。
下一刻,他脚步一踏,身形如箭,径直朝着门外的赵坤,悍然冲去。
以凡骨,撼强权。
以微末,问道心。
云溪坊前,第二场血战,就此拉开。
一语落罢。
林衍周身灵气骤然爆发,引气五层巅峰的气息冲天而起,壁垒碎裂之声,在他心底悄然响起。
下一刻,他脚步一踏,身形如箭,径直朝着门外的赵坤,悍然冲去。
以凡骨,撼强权。
以微末,问道心。
云溪坊前,第二场血战,就此拉开。
赵坤显然没料到一个无门无派的野修竟敢主动出击,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涌上被冒犯的暴怒。
“不知死活!”
他冷哼一声,引气七层浑厚灵气尽数灌注长剑,青色剑光如狂风卷动,直劈林衍面门。
风剑宗剑法本就以快着称,赵坤浸淫多年,出手更是狠辣刁钻,剑风呼啸,竟将周遭空气都撕裂出刺耳尖鸣。
围观修士纷纷后退,有人低声摇头。
“完了,引气五层对七层,差着两个小境界,这少年根本没有胜算。”
“风剑宗的赵坤出手向来不留情,这一次怕是要血染坊市了。”
林衍眼神锐利如鹰,面对高出两重境界的凌厉攻势,不闪不避。
《磐石诀》全力运转,肉身每一寸经脉都绷得紧实,如铁石浇筑。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赵坤只觉自己一剑劈在一座山岳之上,反震之力狂暴无比,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隐隐酸痛,连握着剑柄的手掌都微微一颤。
他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你不过引气五层,肉身怎会强悍至此!”
林衍不答,借反震之力身形旋身侧掠,避开侧面两名风剑宗弟子的包抄,长剑横削,招式依旧朴实无华,没有任何精妙变化,却每一击都稳、准、狠,直指要害。
他没有高深剑法,没有宗门传承,可历经数次生死搏杀,早已练就一身最实用、最凶狠的近战经验。
赵坤越打越是心惊。
他明明境界稳压对方一头,灵气更为浑厚,可每一次碰撞都落入下风,林衍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剑招,总能恰到好处地破掉他的攻势,那一身坚不可摧的肉身,更是让他所有凌厉杀招大打折扣。
缠斗数十回合,赵坤气息渐乱,心头怒火与惊惧交织。
他乃是风剑宗管事,若是连一个野修都收拾不了,日后在云溪坊必然沦为笑柄。
“给我死!”
赵坤怒吼一声,猛地弃守为攻,周身灵气疯狂暴涨,青色剑光凝聚成一道数尺长的匹练,带着斩碎一切的威势,当头斩落。
这是他压箱底的杀招,威力远超寻常招式,引气六层修士被击中,都要当场身陨。
围观修士脸色齐变,纷纷惊呼。
“是风剑宗的青风斩!”
“这少年要挡不住了!”
林衍目光一凝,感受到致命威胁,体内灵气毫无保留,尽数涌入右臂。
他没有选择硬撼,脚下步伐陡然变幻,借着《磐石诀》带来的沉稳根基,身形如风中磐石,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地避开剑锋最凌厉之处。
同时,他长剑竖斩,以硬碰硬,劈在赵坤剑脊之上。
“咔嚓——”
一声轻响,赵坤长剑竟被震得微微弯曲,灵气运转瞬间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