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股香气更浓了。不是茉莉,不是海盐,是……蜜桃?还是什么?
何越的动作僵住了。
床上的人轻轻颤抖了一下,没回头,但呼吸明显乱了。
何越的手从她肩上收回,慢慢坐直身体。他看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很平静,但透着冷:“你是谁?”
床上的人没说话,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何越站起来,转身,快步走向门口。他拉开卧室门,正好撞上站在门外的赵丽影。
她穿着睡衣,头发半干,显然刚洗过澡。但她的眼神很清醒,清醒得让何越瞬间明白了什么。
“解释。”他看着她,只说了两个字。
赵丽影没躲闪,迎着他的目光:“进去说。”
她先走进卧室,开了大灯。光线瞬间充满房间,床上的人无所遁形,井恬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何越站在门口,没进去。
他看着赵丽影,又看看井恬,最后目光回到赵丽影脸上:“这是第几次了?”
“第一次。”赵丽影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井恬的背,“也是最后一次。”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赵丽影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何老师,你对我好,对亦菲姐好,我们都知道。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对自己不好?”
何越皱眉。
“你今年三十三了,不是二十三。”赵丽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有事业,有野心,有压力。我和亦菲姐都在忙,一年到头聚少离多。你身边需要人,需要一个能在你累的时候给你倒杯水,能在你烦的时候听你说说话,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的人。”
“所以你就把她推给我?”何越指了指床上的井恬,语气里有了怒意,“赵丽影,你把我当什么了?又把井恬当什么了?”
“我把你当我男人,把井恬当妹妹。”赵丽影的声音也提高了些,“何越,你看着我,摸着良心说,你对井恬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把她从北电挑出来,带她来港岛拍戏,手把手教她演戏,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可造之材?”
何越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