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要坏事。
他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沉声道:
“姬伯服,你不要仗着有几件岐山之宝,打遍豫州无敌手,就以为自己能横行天下。”
“若不是同道中人看在为师的面子上,处处忍让,你早死多时。”
“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姬伯服小声应了一声,脸色却是桀骜不驯,显然对此颇不认同。
后稷的脸色愈发难看,却是无计可施。
他年轻之时,意气风发,一心修道。
为了霞举飞升,甚至走出皇族,舍弃王位,拜入神力教。
虽然受了家族委托,先后收了两位徒弟,却没什么感情,平日里忙着修行,哪有空亲近。
二徒弟姬叔鲜因此才耽误了修行,长生无望。
数百年之后,他大道根基已成,随时可能破空而去,成为了华夏五位圣人之一。
随着年纪增长,性格变得温和,对待徒弟更有耐心。
恰巧此时,申侯、缯侯勾结犬戎,攻破王都镐京。
后稷起了恻隐之心,将姬伯服带回山中。
他可怜姬伯服凄惨的身世,更将对于二徒弟姬叔鲜的愧疚加倍注入到三徒弟身上,享受“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平日里,都把姬伯服惯坏了。
在秘境内动辄打杀圣人门徒。
在神力教里也是横行霸道,见人就打。
慎重考虑之后,后稷冷声道:
“在飞升之前,我会夺气填境,填满元阳真境,随后封印这处福地,困你五百年。”
“五百年时间,足够你修成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