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元丰年间,章楶多少还是沾了一点当时已经升任为门下侍郎的章惇的光,他被调入朝中担任京官,并先后出任考功、吏部、右司员外郎。章惇因为保守派的复辟而被贬出京后,章楶因为和章惇是堂亲也被牵连,他以直龙图阁的官衔被安排到西北担任庆州知州从而顶在了宋夏边境的最前沿。 具体到此时的公元1091年,章楶这时候已经是六十四岁高龄了,而他的官职则是新任的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兼庆州知州。
对于西夏,章楶向来主张应该对其施以强硬政策而非一味地怀柔以待。他认为西夏人欺软怕硬,如果不能对其频繁越界的行为予以惩戒必然导致其越发骄狂。不过,在高滔滔所领导的保守派政府看来,章楶的这个建议纯粹就是在给本就暴躁的西夏人火上浇油更有无事生非之嫌,所以他的建议并未被采纳,章楶也只能憋屈地待在城里等着西夏人一次又一次地主动前来挑事。
章楶忍了很久之后,他终于等到西夏人把高滔滔也给惹火的这一天。当高滔滔因为西夏在麟府两州的劫掠而下令断绝对西夏的岁赐后,章楶认为此时是到了该给西夏一点颜色瞧瞧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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